庐山绝句 其二 (癸酉)

人与山无素,怜渠尽意攀。
道人腰脚懒,偃蹇甚青山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就是写人和山的不同态度,挺有意思的。

前两句说"人和山本来不熟,可人偏偏拼命往上爬"——这里用拟人手法,把山写成高冷的存在,而人类像热情的追求者,明明和山不熟(无素),却死乞白赖非要征服它(尽意攀)。这种对比特别生动,让人想到现代人旅游时挤破头打卡名山的场景。

后两句更有意思:"修道的人懒得动,比青山还懒散"。这里"道人"可能是作者自嘲,说自己腰腿不行(腰脚懒),干脆躺着看山。"偃蹇"这个词用得妙,既形容人懒洋洋的样子,又暗指青山巍然不动的姿态,把懒散境界写出了新高度——懒到比山还淡定。

全诗最绝的是把"人爬山"和"人躺平"两种状态对比。一边是普通人吭哧吭哧攀爬,一边是道人悠哉悠哉观山,用幽默的方式说出了人生选择:有人非要征服自然,有人选择与自然和谐共处。放在今天看,简直是对"内卷"和"佛系"的生动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