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梦游溪上如世传桃源与梵僧仙子偶具蟠桃
随意作清游,唯与筇竹偶。
徘徊望原田,宛转赴林薮。
隔溪更幽奇,欲往兴弥厚。
渔人自知心,涉我不待叩。
烂烂桃花明,粼粼白沙走。
滩峻舟行迟,辍棹入崖口。
乱峰青虬蟠,一瀑素霓吼。
微径上青冥,高木挂星斗。
梵宇金碧开,万象发蒙蔀。
老僧雪眉和甘肃省语涤心垢。乘云者何人,
笙鹤自先后。邀余过殊庭,
酌以流霞酒。灵桃粲丹朱,
仙饭杂芝糗。白鹿守天坛,
彩烟生药臼,谓言保其真,
物我尽芻狗。窗外铁钟鸣,
惊觉复何有。乃知百年间,
梦境匪长久。
徘徊望原田,宛转赴林薮。
隔溪更幽奇,欲往兴弥厚。
渔人自知心,涉我不待叩。
烂烂桃花明,粼粼白沙走。
滩峻舟行迟,辍棹入崖口。
乱峰青虬蟠,一瀑素霓吼。
微径上青冥,高木挂星斗。
梵宇金碧开,万象发蒙蔀。
老僧雪眉和甘肃省语涤心垢。乘云者何人,
笙鹤自先后。邀余过殊庭,
酌以流霞酒。灵桃粲丹朱,
仙饭杂芝糗。白鹿守天坛,
彩烟生药臼,谓言保其真,
物我尽芻狗。窗外铁钟鸣,
惊觉复何有。乃知百年间,
梦境匪长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如梦似幻的春夜溪边游历,充满仙侠色彩和禅意。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现实与梦境的交织
诗人拄着竹杖随意漫游,先看到现实的田园风光,随着渔人引路逐渐进入奇幻世界。这里有发光的桃花、会流动的白沙、像青龙盘踞的山峰、如白绸怒吼的瀑布,最后来到金碧辉煌的寺庙。这段描写像电影镜头般,从现实场景慢慢过渡到超现实仙境。
2. 神仙世界的奇遇
在寺庙里遇到白眉老僧用甘肃方言讲经,又有仙人乘云驾鹤而来,邀请诗人去仙境做客。仙人用彩霞当酒,用灵芝做饭,还有守护天坛的白鹿和冒着彩烟的药臼。这些意象充满道教色彩,展现古人想象中的神仙生活。
3. 人生如梦的顿悟
当窗外钟声惊醒梦境,诗人突然领悟:人生百年就像这场美梦一样短暂。最后用"物我尽刍狗"表达道家思想——在宇宙面前,万物和"我"都像草扎的狗一样平等而渺小。
全诗最妙处在于:
- 用"铁钟鸣"这个现实声响巧妙打破梦境,制造强烈反差
- 把桃花、白沙等普通景物写出灵性,让读者跟着诗人一起"入梦"
- 通过这场奇幻旅行,最终落点到对生命本质的思考
这种从日常出游发展到宇宙感悟的写法,既浪漫又深刻,让人读完后也像做了一场穿越仙凡的美梦。
释文珦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