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八次和苗公三首 其三 (1965年)

翻译界有谢素台,半部曾译边城来。
译文出版走不胫,稿费在家堆成柴。
愧我卅年昧俄语,输她一旦显英才。
贫穷此事偏相恼,任是闭门却扫埃。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了一个翻译家的故事,字里行间透着幽默和自嘲。

前四句说翻译界有位叫谢素台的能人,她翻译了沈从文《边城》的一部分,书出版后特别畅销,稿费多得像柴火堆满屋。这里用"走不胫"形容书卖得快,"堆成柴"的比喻既夸张又生动,让人仿佛看到钞票堆成小山的样子。

后四句作者开始自嘲:我学了三十年俄语却没啥成就,人家一出手就显出才华。最气人的是穷这件事总来烦人,就算关上门,穷得像灰尘一样的东西还是会钻进来。"闭门却扫埃"这个画面特别形象——把门关得再严实,灰尘还是会落进来,就像贫穷怎么躲都躲不掉。

全诗妙在把严肃的文学翻译话题,用柴火堆、灰尘这些生活化比喻说得趣味横生。既夸了同行本事,又调侃自己不如人还穷的窘境,透着知识分子的豁达和幽默。最后那个关不住灰尘的比喻,把文人清贫的无奈写得格外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