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过厂肆得樊山翁手写所为十鞬斋诗若干卷卷耑有李越缦张篑斋辈题识盖光绪庚辰癸未之间作也走笔成长句柬翁乞和
赞皇不传姑臧集,太白久敚草堂诗。
大年蓬山阙真本,遂初小藁存者希。
文人著述例散落,泰山豪芒供嗟咨。
秋晨海王事披拣,眼明楮帙光参差。
青藤铺面凤尾薄,绀缕画格蝇头欹。
古香出纸声满室,自钤作者樊武威。
谛观行里绝涂乙,想见落笔腕有羲。
会稽题诗丰润跋,垂四十年无伤亏。
覆寻岁月略可记,升平已远频忧危。
沉酣帝所正长夜,兵马乃在越裳陲。
中朝牛李始党鬨,清才屈宋湮衙推。
斜街讨春剩连辔,翠微济胜仍乘欙。
忽然陇月照毛檄,三峰四扇劳雄辞。
毾衣脂烛龙凤怨,尽拾万感收嚘咿。
其馀汉波与湖渌,偃伏寸卷通精思。
成鞬十掷盛自抑,椽笔始得江山资。
江山寂寥气变衰,斧柯几烂仙童棋。
天琴阁前树如盖,日月磨我千隃麋。
流传钞帙付蓟市,来往知换醪几鸱。
谁知是翁尚大隐,秋霜不敢窥髭须。
赫蹄不穿蠹不食,此本倘系天扶持。
白公诗置东林寺,南丰集赖韩维碑。
存亡完阙百有数,连城欲返心终疑。
愿藏箧衍流沫诵,今日卧游须导师。
大年蓬山阙真本,遂初小藁存者希。
文人著述例散落,泰山豪芒供嗟咨。
秋晨海王事披拣,眼明楮帙光参差。
青藤铺面凤尾薄,绀缕画格蝇头欹。
古香出纸声满室,自钤作者樊武威。
谛观行里绝涂乙,想见落笔腕有羲。
会稽题诗丰润跋,垂四十年无伤亏。
覆寻岁月略可记,升平已远频忧危。
沉酣帝所正长夜,兵马乃在越裳陲。
中朝牛李始党鬨,清才屈宋湮衙推。
斜街讨春剩连辔,翠微济胜仍乘欙。
忽然陇月照毛檄,三峰四扇劳雄辞。
毾衣脂烛龙凤怨,尽拾万感收嚘咿。
其馀汉波与湖渌,偃伏寸卷通精思。
成鞬十掷盛自抑,椽笔始得江山资。
江山寂寥气变衰,斧柯几烂仙童棋。
天琴阁前树如盖,日月磨我千隃麋。
流传钞帙付蓟市,来往知换醪几鸱。
谁知是翁尚大隐,秋霜不敢窥髭须。
赫蹄不穿蠹不食,此本倘系天扶持。
白公诗置东林寺,南丰集赖韩维碑。
存亡完阙百有数,连城欲返心终疑。
愿藏箧衍流沫诵,今日卧游须导师。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古董市场偶然发现晚清诗人樊增祥(号樊山)的手稿后,有感而发创作的。全诗通过描写手稿的珍贵、追忆晚清文坛往事,表达了对文化传承的珍视。我用三个层次帮你理解:
第一层:淘宝奇遇记
诗人像逛"文物地摊"(海王厂肆)时,突然发现一本泛黄的诗稿。他用"青藤铺面""古香出纸"等生动描写,让我们仿佛看到这本装帧精美(凤尾薄绢作封面)、字迹工整(蝇头小楷)的手稿。最惊喜的是发现作者竟是著名诗人樊增祥,还有李慈铭(越缦)、张佩纶(篑斋)等名流的题字。
第二层:手稿背后的故事
诗中"升平已远频忧危"等句,悄悄把我们拉回1880年代的光绪朝。那时看似太平,实则内忧外患:越南战事(越裳陲)、朝廷党争(牛李党争)。樊增祥等文人只能通过写诗排遣苦闷,诗中"龙凤怨""收嚘咿"正是他们借诗词发牢骚的写照。
第三层:文化传承的思考
诗人捧着这份"文物级"手稿,发出"文人著述例散落"的感慨。他用白居易诗集、曾巩文集等典故,说明珍贵文献能流传下来实属不易。最后以"愿藏箧衍流沫诵"表态,说要像保护传家宝一样珍藏这份手稿,因为这是穿越时空与先贤对话的"导师"。
全诗妙在把一次普通的淘书经历,写成了一部微缩的晚清文化史。那些发黄的纸页不仅是文物,更承载着一代文人的风骨与时代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