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楼对竹会饮
缥渺鼎烹矜大嚼,西家呼庐赛乳酷。
肉食那知儒素风,似君臭味将无同。
知我山齐少白粲,随时易办松花饭。
佐食投筋毋乃馋,筠笼新掘来幽岩。
封题遥寄四五尾。歆然解剥出肌理。
和以芹根及薤芽,醯盐澹著香无涯。
黄虀脱粟绝滓腻,得此加餐检残笥。
手把南华读一过,诗思陡涌如春饭。
题笔酬君君莫笑,胸中成竹谐清调。
肉食那知儒素风,似君臭味将无同。
知我山齐少白粲,随时易办松花饭。
佐食投筋毋乃馋,筠笼新掘来幽岩。
封题遥寄四五尾。歆然解剥出肌理。
和以芹根及薤芽,醯盐澹著香无涯。
黄虀脱粟绝滓腻,得此加餐检残笥。
手把南华读一过,诗思陡涌如春饭。
题笔酬君君莫笑,胸中成竹谐清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文人雅士在翠微楼对着竹林饮酒聚会的场景,充满了生活情趣和文人风骨。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四句)用对比手法写两种不同的生活态度:一边是富贵人家大摆宴席("缥渺鼎烹"指豪华炊具),炫耀着大吃大喝;另一边是西边邻居玩着赌博游戏("呼庐"是古代骰子游戏)。但诗人认为这些肉食者根本不懂文人清雅的风骨,只有你(指聚会友人)和我气味相投。
第二部分(中间十二句)详细描写了文人简朴却富有雅趣的聚餐:诗人自谦说山里住处缺少精细粮食("白粲"指上等白米),但随时可以准备松花做的简单饭食。朋友送来新挖的竹笋("筠笼"指竹篮),虽然只有四五根,但剥开后鲜嫩可口。配上芹菜根、薤白等野菜,简单用醋盐调味就香气扑鼻。这样的粗茶淡饭("黄虀脱粟")反而清爽开胃,让人忍不住多吃几碗。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写饭后雅兴:诗人一边读《庄子》("南华"即《南华经》),一边诗兴大发如春水涌动。最后谦虚地说写下这首诗酬谢友人,虽然胸中早有构思("成竹"双关竹笋和成语"胸有成竹"),但还是要配合着清雅的调子。
全诗妙在:
1. 用豪华宴席反衬出文人清贫乐道的风骨
2. 把挖竹笋、做野菜饭写得充满生活趣味
3. "胸中成竹"既指吃的竹笋,又暗喻创作灵感
4. 通篇洋溢着朋友间以简朴为乐、以诗文会友的真挚情谊
诗人通过这顿竹林野餐,展现了文人安贫乐道、寄情山水的精神追求,把最普通的食材吃出了最高雅的境界。
方凤
(1240—1321)宋元间婺州浦江人,一名景山,字韶卿(韶父),号岩南。宋末恩授容州文学,入元不仕。善为古今诗,不缘雕琢,体裁纯密,自成一家。有《存雅堂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