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监挽诗(馀姚人) 其二

穆祖收英俊,斯人晚更成。
白头真老监,褐服旧诸生。
仕国馀波远,儒乡巨栋倾。
苍苍无处问,西望累吞声。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哀悼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官员(孙大监)的挽诗。全诗通过平实的语言,展现了一位寒门学子终成国家栋梁的励志人生,以及他去世后带给人们的深切怀念。

首联"穆祖收英俊,斯人晚更成"说这位老臣年轻时就被朝廷选拔(穆祖指当朝皇帝),虽然大器晚成但终有建树。用"收英俊"这种庄稼丰收的比喻,暗示人才选拔就像收割庄稼一样自然。

颔联"白头真老监,褐服旧诸生"用对比手法:如今白发苍苍的朝廷重臣(老监),当年不过是穿着粗布衣服的穷书生(褐服)。这两句生动勾勒出一个寒门学子奋斗一生的形象。

颈联"仕国馀波远,儒乡巨栋倾"用两个比喻:前句说他对国家的影响像水波一样绵长,后句说他的去世如同家乡的房梁倒塌,强调他对国家和家乡的重要性。

尾联"苍苍无处问,西望累吞声"最感人:望着苍茫天地无处询问他的踪迹,只能朝着西方(古人认为人死后魂归西方)默默流泪。用"吞声"这个动作描写克制不住的悲痛,比直接写嚎啕大哭更有力量。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在讲述一个邻居老人的故事:从穷书生到朝廷重臣,一生奉献国家,死后让人怀念。最打动人心的正是这种平凡中的伟大,以及"西望累吞声"那个欲哭无泪的凝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