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有所思行(乙未)
天道不可见,往来孰令亲。
求仁信繇己,循我得其真。
宿粮陟穹谷,问彼度世人。
浮屠东入汉,老𣅧西去秦。
骛神离宝命,歘景搴轻尘。
屈理遂所欢,淫曼增迷沦。
孟轲丧齐梁,辩言隐千春。
坚垒拒输攻,墨守固重闉。
倾筐贵所寘,室远愿不伸。
夜闻曷旦急,秋惊络纬新。
时哉随逝水,极渚暇逡巡。
求仁信繇己,循我得其真。
宿粮陟穹谷,问彼度世人。
浮屠东入汉,老𣅧西去秦。
骛神离宝命,歘景搴轻尘。
屈理遂所欢,淫曼增迷沦。
孟轲丧齐梁,辩言隐千春。
坚垒拒输攻,墨守固重闉。
倾筐贵所寘,室远愿不伸。
夜闻曷旦急,秋惊络纬新。
时哉随逝水,极渚暇逡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了人生追求与命运无常的主题,用平实的比喻和典故传递深刻思考。
开篇以"天道难测"起笔,像在说命运如同看不见的规则,人们拼命追求却难以真正亲近。接着用"求仁得仁"的典故,指出真正的自我需要向内寻找,就像带着干粮攀登山谷的旅人,答案在自己心中。
中间部分用历史典故展开:佛教东传、老子西行,这些先贤都在追寻真理,但作者认为过度追求外在形式("骛神""歘景")反而会迷失本心。特别提到孟子在齐国梁国不得志,暗示再雄辩的道理也可能被时代埋没。
"坚垒拒攻"的比喻很生动,把思想交锋比作城池攻防,反映不同观念的激烈碰撞。而"倾筐求宝"的意象,暗示理想虽好但现实阻碍重重,就像想装满筐子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
结尾用自然意象收束:夜鸟啼叫、秋虫鸣泣,时光如流水般逝去。站在水边眺望的身影,传递出对生命短暂的感慨。特别是"极渚暇逡巡"这个画面,把人在命运长河前的徘徊刻画得入木三分。
全诗通过登山求道、城池攻防、河边徘徊三个主意象,把抽象的人生思考变得具象可感。虽然用典较多,但核心思想很清晰:在不可控的命运面前,既要坚持自我,也要懂得顺应自然。这种既积极又豁达的人生态度,至今仍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