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台 过寒翠园怀李啸楼师
望重龙门,经传马帐,李桃争喜春融。
久滞宜城,乡心常恋峨峰。
墨云渐压江头重,倚危阑、目送归鸿。
忍徘徊,百子桥边,寒翠楼东。
重来已是伊人杳,怅缥缃尽毁,衡宇全空。
旧日芳园,几曾剩有芙蓉?
伤情怕到荒城畔,盼夕阳、偏作嫣红。
动愁怀,鸦噪寒烟,鹤唳西风。
久滞宜城,乡心常恋峨峰。
墨云渐压江头重,倚危阑、目送归鸿。
忍徘徊,百子桥边,寒翠楼东。
重来已是伊人杳,怅缥缃尽毁,衡宇全空。
旧日芳园,几曾剩有芙蓉?
伤情怕到荒城畔,盼夕阳、偏作嫣红。
动愁怀,鸦噪寒烟,鹤唳西风。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重访寒翠园时,怀念已故老师李啸楼的作品。全词通过今昔对比,表达了深切的思念和物是人非的伤感。
上阕先回忆老师的崇高地位("望重龙门"指德高望重,"马帐"代指教书育人),用"李桃争喜春融"比喻老师桃李满天下的盛况。接着写自己长期滞留宜城却心系故乡("峨峰"指四川),在"墨云压江"的阴沉天气里,只能倚栏目送归鸿,在老师旧居附近徘徊不忍离去。
下阕转入现实:重游故地时老师已逝,书房("缥缃"指书卷)被毁,房屋空荡。昔日美丽的花园连芙蓉都不剩,最痛心的是看到荒废的城池——夕阳本应凄凉,却反常地"嫣红",乌鸦在寒烟中聒噪,鹤在西风里哀鸣,这些矛盾意象强化了作者"物是人非"的悲怆。
全词妙在:
1. 用"归鸿"反衬自己不能归乡
2. "夕阳嫣红"的艳丽反写哀伤
3. 鸦噪的嘈杂与鹤唳的清凄形成声音对比
4. 通过书房、花园等具体物象的消失,具象化时间流逝的残酷
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明明知道会伤心,却还是忍不住故地重游"的矛盾心理,这种真实情感让古今读者都能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