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侯官严复氏所译英儒穆勒约翰群己权界论偶题
自有天地初，莽莽灵顽界。
既久挺人群，万治孕变怪。
圣哲亦何为，扶生掖凋瘵。
其义弥亭毒，日震聋与聩。
吾国奋三古，纲纪匪狡狯。
侵寻狃糟粕，滋觉世议隘。
夭阏缚制之，视息偷以惫。
卓彼穆勒说，倾海挈众派。
砭懦而发蒙，为我斧天械。
又无过物忧，绳矩极显戒。
萌芽新道德，取足持善败。
复也雄于文，百幽竭一嘬。
扬为皦日光，吐此大块噫。
玄思控孤谊，馀痛托绍介。
挑灯几摩挲，起死偿夙快。
既久挺人群，万治孕变怪。
圣哲亦何为，扶生掖凋瘵。
其义弥亭毒，日震聋与聩。
吾国奋三古，纲纪匪狡狯。
侵寻狃糟粕，滋觉世议隘。
夭阏缚制之，视息偷以惫。
卓彼穆勒说，倾海挈众派。
砭懦而发蒙，为我斧天械。
又无过物忧，绳矩极显戒。
萌芽新道德，取足持善败。
复也雄于文，百幽竭一嘬。
扬为皦日光，吐此大块噫。
玄思控孤谊，馀痛托绍介。
挑灯几摩挲，起死偿夙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读了严复翻译的英国思想家约翰·穆勒《论自由》（当时译作《群己权界论》）后有感而发。全诗用生动的比喻探讨了自由与约束的辩证关系，可以分成三个部分理解：
第一部分（前8句）讲人类社会的演变：
诗人用"莽莽灵顽界"形容原始社会，随着文明发展出现了各种制度（"万治孕变怪"）。古代圣贤建立道德规范（"扶生掖凋瘵"）本是好意，但就像治病药方一样，时间久了反而可能变成束缚。
第二部分（中间12句）讨论东西方差异：
中国自古有完善的社会规范（"纲纪匪狡狯"），但后来变得僵化，像糟粕一样束缚人性（"夭阏缚制之"）。而穆勒的思想像大海一样包容，既打破陈规（"斧天械"），又不过分放纵（"绳矩极显戒"），在自由与约束间找到平衡。
第三部分（最后8句）赞美翻译的贡献：
诗人称赞严复的翻译（"复也雄于文"）像阳光驱散黑暗，把西方自由思想清晰传达给国人。深夜挑灯重读（"挑灯几摩挔"），感觉这些新思想让僵化的社会重新焕发生机（"起死偿夙快"）。
全诗巧妙运用"药方变枷锁"、"斧头破牢笼"等比喻，表达了核心观点：好的社会需要像穆勒主张的那样，在个人自由与社会规范之间找到平衡点。既批评了封建礼教对人性的束缚，也警惕无节制的自由，这种辩证思考在今天仍有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