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微吟(2010年5月)

密叶摇窗乱两瞳,病床昏卧意朦胧。
青青本是娱情甚,偏有无端作剧风。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病人躺在病床上的所见所感,语言简单却充满画面感。

前两句直接描绘场景:窗外茂密的树叶晃动着,影子在窗前乱晃,让病人本就昏沉的眼睛更花了。这里"乱两瞳"用得特别生动,我们都能想象那种病中虚弱,连晃动的树叶都让人头晕的感觉。

后两句突然转折:原本看到青翠的树叶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娱情甚"),可这时候偏偏吹来一阵捣乱的风,让树叶晃动得更厉害。这里的"作剧风"写得很有意思,把风比作一个恶作剧的调皮鬼,明明病人需要安静,它却故意来捣乱。

整首诗妙在两点:一是用最普通的景物(树叶、风)写出病人的真实感受;二是把生病时那种"连大自然都在和我作对"的微妙情绪表达出来了。我们健康时觉得美好的东西(比如风中摇曳的绿叶),在病人眼里反而成了负担,这种反差特别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