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行
天倾西北极,地更尽东南。
洪涛杳无际,岳立撼前山。
气蒸霞作蜃,珠结露光涵。
珠光惨澹浮天末,朗映罗浮山上月。
不羡秦庭有木难,梁王照乘何须发。
出疆久与翡翠齐,尺五天高应莫达。
有道今王御紫宸,后宫西子多效颦。
□宝香车浮鹤辈,五色流苏绚綵云。
汉武隋杨不复陈。
自从静摄昭阳殿,百官罕识君王面。
宁夏初收奏捷功,又报碧蹄空血战。
普天无吏尽征诛,数载江南饥疫见。
去年南亩稼初成,良家六郡调西征。
男啼女哭关山别,谁当一剑答生平。
今年辄下采珠诏,贵人貂珥出承明。
亲捧丝纶尺一牍,长破鲸鲵千万舳。
不教州县苦豺狼,宁忍生灵坐鱼肉。
更拥楼船出六洋,颇似龙骧下二蜀。
采珠复采珠,今古意何殊。
明主捐琛佩,瓦砾视璠玙。
遗珠弃沧海,谁为泣珊瑚。
一朝得遂充筐篚,随方旅进龙颜喜。
秦殿何堪愁翠环,汉宫无乃推簪珥。
抱玉宁生卞璞悲,投珠虚拟孟尝耻。
采珠复采珠,何用采珠行。
书生感激目前事,寸管聊将颂圣明。
东南民隐殷忧尽,愿得随珠入帝京。
洪涛杳无际,岳立撼前山。
气蒸霞作蜃,珠结露光涵。
珠光惨澹浮天末,朗映罗浮山上月。
不羡秦庭有木难,梁王照乘何须发。
出疆久与翡翠齐,尺五天高应莫达。
有道今王御紫宸,后宫西子多效颦。
□宝香车浮鹤辈,五色流苏绚綵云。
汉武隋杨不复陈。
自从静摄昭阳殿,百官罕识君王面。
宁夏初收奏捷功,又报碧蹄空血战。
普天无吏尽征诛,数载江南饥疫见。
去年南亩稼初成,良家六郡调西征。
男啼女哭关山别,谁当一剑答生平。
今年辄下采珠诏,贵人貂珥出承明。
亲捧丝纶尺一牍,长破鲸鲵千万舳。
不教州县苦豺狼,宁忍生灵坐鱼肉。
更拥楼船出六洋,颇似龙骧下二蜀。
采珠复采珠,今古意何殊。
明主捐琛佩,瓦砾视璠玙。
遗珠弃沧海,谁为泣珊瑚。
一朝得遂充筐篚,随方旅进龙颜喜。
秦殿何堪愁翠环,汉宫无乃推簪珥。
抱玉宁生卞璞悲,投珠虚拟孟尝耻。
采珠复采珠,何用采珠行。
书生感激目前事,寸管聊将颂圣明。
东南民隐殷忧尽,愿得随珠入帝京。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采珠"为线索,通过生动的意象和强烈的对比,揭露了封建统治者穷奢极欲、不顾百姓疾苦的社会现实。
开篇用"天倾地陷"的夸张描写,展现采珠环境的凶险。接着用"珠光映月"的美丽画面,反衬出统治者对珍宝的贪婪——他们不稀罕普通的珠宝,只追求最极致的珍品。
中间部分笔锋一转,描写现实社会的苦难:战争频发("宁夏捷功""碧蹄血战")、官吏横征暴敛("普天无吏尽征诛")、饥荒瘟疫("江南饥疫")、强征兵役("良家六郡调西征")。而就在这样的背景下,皇帝却还在大张旗鼓地"采珠",派豪华船队出海寻宝,就像古代暴君隋炀帝下江南一样劳民伤财。
最后诗人发出愤怒的质问:当你们把珍珠当瓦砾般挥霍时,可曾想过被遗弃在沧海中的百姓?那些进贡的珠宝,沾满了多少人的血泪?表面上说"愿随珠入帝京",实则是讽刺统治者只顾享乐,完全不顾民间疾苦。
全诗最震撼的是这种强烈对比:一边是百姓的"男啼女哭",一边是贵族的"香车綵云";一边是"江南饥疫",一边是"楼船六洋"。诗人用"采珠"这个具体事件,以小见大地展现了封建社会的尖锐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