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龟潭祈雨

缘萝蹑蹬共跻攀,水色山光远近间。
一勺龙蟠通海窟,半空虎啸隔尘寰。
石潭云冷人稀到,溪路苔生为倦还。
早望云儿施圣泽,何难营履步灵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登山祈雨的生动画面,充满了自然力量和人间期盼的交织。

前四句像一组电影镜头:诗人与同伴抓着藤萝攀登山路,远近的山光水色尽收眼底。接着笔锋一转,将小小的水潭比作盘踞的龙("一勺龙蟠"),仿佛连通着深海;又用"虎啸"形容山间的风声,营造出远离尘世的震撼感。这里把自然景物写得既神秘又有力量,潭水虽小却有龙的气势,风声听着像猛虎长啸。

后四句转入现实场景:云雾笼罩的寒潭人迹罕至,长满青苔的山路让疲惫的游人折返。但诗人仍执着地盼望云中能降下甘霖("云儿"是拟人化称呼),表示只要上天降雨,再难走的山路也愿虔诚攀登。最后两句特别打动人心——把求雨的迫切和登山的艰辛联系起来,普通人求生存的愿望与对自然的敬畏融为一体。

全诗妙在将"小景"写出"大气魄":一勺水潭能联想龙王,山风呼啸如虎啸山林。同时又把神圣的祈雨仪式与真实的登山疲惫相对照,让神秘的自然力量和人间疾苦产生碰撞,读来既觉气象万千,又感同身受。

张春皓

张春皓,曾知慈溪县(清光绪《慈溪县志》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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