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昭成阁不得于从侄僧悟空院叹嗟
欲上千级(一作尺)阁,问天三四言。
未尽数十登,心目风浪翻。
手手把惊魄,脚脚踏坠魂。
却流至旧手,傍掣犹欲奔。
老病但自悲,古蠹木万痕。
老力安可誇,秋海萍一根。
孤叟何所归,昼眼如黄昏。
常恐失好步,入彼市井门。
结僧为亲情,策竹为子孙。
此诚徒切切,此意空存存。
一寸地上语,高天何由闻。
未尽数十登,心目风浪翻。
手手把惊魄,脚脚踏坠魂。
却流至旧手,傍掣犹欲奔。
老病但自悲,古蠹木万痕。
老力安可誇,秋海萍一根。
孤叟何所归,昼眼如黄昏。
常恐失好步,入彼市井门。
结僧为亲情,策竹为子孙。
此诚徒切切,此意空存存。
一寸地上语,高天何由闻。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年老体弱的老人想登上高楼(昭成阁)却力不从心的故事,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衰老无力的无奈和孤独感。
开头老人想登上高楼向天问几句话,可才爬了几十级台阶就头晕目眩,手脚发抖。这里用"手手把惊魄,脚脚踏坠魂"这样生动的动作描写,让我们仿佛看到老人抓着楼梯扶手、双腿打颤的狼狈模样。他不得不退下来,但心里还是不甘心,像要逃跑似的。
接着老人感叹自己年老多病,像被虫蛀空的朽木,力气小得像漂在秋海上的浮萍。这里用"古蠹木万痕""秋海萍一根"两个比喻,把衰老的无力感写得特别形象。他担心自己走路不稳,怕跌进市井的喧嚣里,说明老人渴望清净,不愿混入世俗的纷扰。
最后老人把僧人当亲人,把竹杖当子孙,这些自嘲又心酸的话,其实是在说:我这些心里话,老天爷哪能听得到呢?整首诗就像老人对着天空的独白,既有不服老的倔强,又有对衰老的坦然接受,读来让人心疼。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用特别生活化的场景(爬楼梯)和通俗的比喻(朽木、浮萍),把每个普通人都会经历的衰老过程写得真实动人。我们都能从中看到自己或家中长辈的影子,感受到岁月无情带来的那种无力感。
孟郊
孟郊,(751~814),唐代诗人。字东野。汉族,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居洛阳(今属河南)。唐代著名诗人。现存诗歌500多首,以短篇的五言古诗最多,代表作有《游子吟》。有“诗囚”之称,又与贾岛齐名,人称“郊寒岛瘦”。元和九年,在阌乡(今河南灵宝)因病去世。张籍私谥为贞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