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杜大于皇从娄东往武林兼简曹司农秋岳范佥事正
五月江村客行晓,僮无朝餔马无草。
路穿槐柳到柴门,满架藤花屋洒扫。
与君相别定何年,一见嗟余头白早。
东邻浊酒赊未到,盘格粗疏具梨枣。
莫怪贫家一饭难,主人长饥客不饱。
解囊示我金焦诗,四壁波涛惊欲倒。
一气元音接混茫,想落千峰入飞鸟。
近来此地擅时誉,粉饰开元与天宝。
我把耒锄倦唱酬,耻画蛾眉斗工巧。
看君爽气出江山,始悔从前作诗少。
海内悠悠识者谁,汝有平生故人好。
副相犹然卧茂陵,侍郎已是归岭表。
况逢少伯共登临,西子湖头月皎皎。
人生贫贱何足悲,纵酒高歌白云杳。
胜绝容留我辈狂,劫灰烧尽雷峰小。
落落穷途感快游,愧我菰芦色枯槁。
佳句流传遍世间,寄书早慰江潭老。
路穿槐柳到柴门,满架藤花屋洒扫。
与君相别定何年,一见嗟余头白早。
东邻浊酒赊未到,盘格粗疏具梨枣。
莫怪贫家一饭难,主人长饥客不饱。
解囊示我金焦诗,四壁波涛惊欲倒。
一气元音接混茫,想落千峰入飞鸟。
近来此地擅时誉,粉饰开元与天宝。
我把耒锄倦唱酬,耻画蛾眉斗工巧。
看君爽气出江山,始悔从前作诗少。
海内悠悠识者谁,汝有平生故人好。
副相犹然卧茂陵,侍郎已是归岭表。
况逢少伯共登临,西子湖头月皎皎。
人生贫贱何足悲,纵酒高歌白云杳。
胜绝容留我辈狂,劫灰烧尽雷峰小。
落落穷途感快游,愧我菰芦色枯槁。
佳句流传遍世间,寄书早慰江潭老。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送别好友杜大于皇去杭州(武林)时的心情,既有对友情的珍视,也有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诗用平实的语言描绘了生活场景,却透露出深沉的情感。
开头写送别的场景:五月清晨,朋友启程,连马都没吃饱,可见生活清贫。诗人带朋友穿过槐柳小路到自家简陋的茅屋,虽然只能招待些粗茶淡饭,但这份真诚的情谊更显珍贵。
中间部分特别精彩。朋友拿出描写镇江金山的诗作,气势磅礴如惊涛拍岸,让诗人感叹真正的才华不需要刻意模仿盛唐风格("粉饰开元与天宝")。这里用"耻画蛾眉斗工巧"的比喻,说写诗不该像女子比美般追求表面华丽,而要有真性情。
后半段转入人生感慨。诗人说虽然现在穷困("菰芦色枯槁"指自己像干枯的芦苇),但想到朋友将和知己曹秋岳、范正同游西湖,在明月下纵酒高歌,又觉得人生快意。最后"劫灰烧尽雷峰小"用雷峰塔的典故,说哪怕历经沧桑,只要有诗有酒有知己,困顿也不足为惧。
全诗的魅力在于把日常送别写得真挚动人,不刻意煽情却处处见真情。诗人用"盘格粗疏具梨枣"这样的生活细节,用"四壁波涛惊欲倒"这样生动的比喻,把清贫中的诗意、困顿中的豁达表现得淋漓尽致。最后"人生贫贱何足悲"的感叹,不是故作洒脱,而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