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黄鹤楼赋① 其一
粤文伟之得道兮,乘黄鹤而来游⒆。
若弭节而容与兮,睇灵岩而少留⒇。
遂建楼以纪胜兮,阅千余载之春秋。
繄神仙之好楼居兮,有吕岩客之复优游21。
榴皮写真兮,依然崖壁22;
种枣如瓜兮,林樾犹昔23;
弄铁笛兮长而清越,降灵巫兮诗工律格24。
谅哉25!
地灵而人杰兮,超物外者为愈奇26。
吾每登危而舒啸兮,恍乎寓缥缈之清虚27。
忘子建兮《七哀》,慰伯鸾兮《五噫》28。
仰崔老之绝唱兮,惊谪仙于搁笔29;
去金陵而有题兮,犹规随于甲乙30。
适簪裳照乎尊罍兮,岂徒娱心目于靡终31。
极北望以感奋兮,将必励酬报之赤忠32。
或求疑狱于闲燕兮,寄远志于冥鸿33。
或导明月之真诠兮,延九天使节之清风34。
且谛瞻王气于郢都兮,蜿蜒庆灵长之福祚35。
观云物之纪征兮,鞠岁事乎枚卜36。
抑丛桂之招隐兮,藉馆餐于东阁37。
又脱文彦之精诚兮,下青藜于天禄38。
胡迫阳九之厄兮,随大化而归尽39。
顷郁攸之腾炽兮,继烈焰而泐衅40。
奇哉昆冈之升炎兮,无何杳仙踪而烬煨41。
嗟嗟!
吾楚之伟观兮,讵弁帻之丧首42。
造物者固夺吾人之好兮,抑亦尤物自不能以遐久43。
曩者漫称曰已捶碎兮,悼仙人之无依44。
顾今寔焦土兮,仙与鹤而安归45?
或仍羽俦于丹丘兮,餐玄圃之金芝46。
羌新情之替故兮,必弃余而若遗47。
若弭节而容与兮,睇灵岩而少留⒇。
遂建楼以纪胜兮,阅千余载之春秋。
繄神仙之好楼居兮,有吕岩客之复优游21。
榴皮写真兮,依然崖壁22;
种枣如瓜兮,林樾犹昔23;
弄铁笛兮长而清越,降灵巫兮诗工律格24。
谅哉25!
地灵而人杰兮,超物外者为愈奇26。
吾每登危而舒啸兮,恍乎寓缥缈之清虚27。
忘子建兮《七哀》,慰伯鸾兮《五噫》28。
仰崔老之绝唱兮,惊谪仙于搁笔29;
去金陵而有题兮,犹规随于甲乙30。
适簪裳照乎尊罍兮,岂徒娱心目于靡终31。
极北望以感奋兮,将必励酬报之赤忠32。
或求疑狱于闲燕兮,寄远志于冥鸿33。
或导明月之真诠兮,延九天使节之清风34。
且谛瞻王气于郢都兮,蜿蜒庆灵长之福祚35。
观云物之纪征兮,鞠岁事乎枚卜36。
抑丛桂之招隐兮,藉馆餐于东阁37。
又脱文彦之精诚兮,下青藜于天禄38。
胡迫阳九之厄兮,随大化而归尽39。
顷郁攸之腾炽兮,继烈焰而泐衅40。
奇哉昆冈之升炎兮,无何杳仙踪而烬煨41。
嗟嗟!
吾楚之伟观兮,讵弁帻之丧首42。
造物者固夺吾人之好兮,抑亦尤物自不能以遐久43。
曩者漫称曰已捶碎兮,悼仙人之无依44。
顾今寔焦土兮,仙与鹤而安归45?
或仍羽俦于丹丘兮,餐玄圃之金芝46。
羌新情之替故兮,必弃余而若遗47。
现代解析
这首《招黄鹤楼赋》以黄鹤楼为线索,融合神话传说与历史典故,表达了作者对世事变迁的感慨和对理想境界的追寻。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神话与历史的交织
开篇用费文伟(传说中骑黄鹤的仙人)和吕洞宾(在黄鹤楼题诗的仙人)的故事,把黄鹤楼塑造成神仙眷顾的圣地。"榴皮写真""种枣如瓜"这些奇幻描写,让黄鹤楼充满仙气。但作者笔锋一转,指出这座历经千年的名楼最终毁于大火,连仙鹤都无处可归——这种强烈的反差突显了繁华易逝的悲凉。
二、登楼引发的思考
中间部分描写登楼远眺的体验:作者站在高处,暂时忘却了曹植《七哀》的忧愤、梁鸿《五噫》的讽谏(都是借古人的失意表达现实苦闷),反而被崔颢、李白在此留下的诗篇震撼(用"搁笔"典故指李白见崔颢题诗而叹服)。这里暗含一种人生启示:超越个人得失,才能触摸永恒的艺术境界。
三、深层的家国情怀
最后段落的"北望感奋""励酬报之赤忠"等句,透露出作者对现实的关切。他把黄鹤楼比作楚地文化象征("吾楚之伟观"),它的焚毁不仅是建筑损失,更隐喻着精神家园的崩塌。结尾想象仙人或许在仙境重生("丹丘""玄圃"),实则寄托了对文化重建的期待。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用一座楼的前世今生,道出了人类共通的体验——对美好事物消逝的痛惜,对超越现实的向往,以及在废墟中寻找希望的坚韧。即使不了解具体典故,读者也能从"仙鹤无踪""焦土"等意象中,感受到那种跨越时空的怅惘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