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眠三章即示金上舍学纯 其二
啼鹃亦非鹃,似出吾庐中。
切切高堂心,夜夜愁朔风。
视米储不多,归养计亦穷。
孰知安身归,未责囊橐空。
叩釜嗟断炊,聚首终奚功?
开花当天寒,有色亦不红。
矧此砂砾骄,惯欺秋原蓬。
秋原蓬飘飘,秋山棘茸茸。
秋燕得寄梁,已胜衔芦鸿。
鸿飞尔冥冥,燕语方喁喁。
切切高堂心,夜夜愁朔风。
视米储不多,归养计亦穷。
孰知安身归,未责囊橐空。
叩釜嗟断炊,聚首终奚功?
开花当天寒,有色亦不红。
矧此砂砾骄,惯欺秋原蓬。
秋原蓬飘飘,秋山棘茸茸。
秋燕得寄梁,已胜衔芦鸿。
鸿飞尔冥冥,燕语方喁喁。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穷书生的生活困境和内心苦闷,用非常生动的比喻道出了生活的艰辛。
开头用杜鹃鸟的啼叫声作引子,说这鸟叫声仿佛就是从自家屋里传出来的,暗示自己就像杜鹃啼血一样痛苦。接着直接写家中困境:老母亲每晚都在为生计发愁,米缸快见底了,想回家奉养父母却连路费都没有。最扎心的是"未责囊橐空"这句,说幸好父母还没责怪自己一事无成,反衬出内心的愧疚。
中间用了一连串精彩的比喻:像寒天里开的花永远红不起来,像砂砾地里挣扎的野草,像秋风中飘摇的蓬草,像山间丛生的荆棘。这些比喻都在说自己的处境艰难,就像自然界里最卑微的植物在恶劣环境中求生。
最后用秋燕和大雁对比:屋檐下的燕子至少还有个窝,比衔着芦苇杆飞的大雁强多了。但大雁能自由高飞,而自己却只能像燕子一样,在破屋檐下絮絮叨叨地发牢骚。这个结尾既写出了现实的窘迫,又透露出对自由的向往,特别能引起普通人的共鸣。
全诗没有用任何华丽辞藻,就像在唠家常一样,把穷书生的辛酸写得特别真实感人。那些比喻既形象又接地气,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作者"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无奈。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