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海螺岩谒澹归禅师塔
孤峰巨石如巨屋，雨脚云头互翻覆。
海螺脱壳还太虚，五丁凿破混沌腹。
何人窣堵居中间，澹公白骨归空山。
天荒地老陵谷变，一道灵光长自閒。
忆昔崧台侍欢宴，耳边闻有金台谏。
手持白简批龙鳞，相公击出文华殿。
殿前贵人侧目看，大臣小臣心胆寒。
直道难容柳下惠，赤心剖出生比干。
一朝弓剑随龙去，天子蒙尘臣谪戍。
舍身许作寺家奴，孔孟伊周留不住。
雷峰老人双眼明，杀人活人不转睛。
浩气销磨客气死，长老峰头笑一声。
笑声落在黄金地，山魈木客争回避。
十方龙象一齐来，百万人天纷布施。
山前山后天雨花，苍松翠柏浑一家。
老人入山鼓掌笑，此地不愧名丹霞。
顽石点头不解语，澹公领话频频举。
感激雄州陆大夫，两人合作一枝柱。
宾中有主主中宾，卸担何曾见一人。
平湖路上翻跟斗，螺峰归去密藏身。
藏身何处无踪迹，寻师记得三生石。
绝顶浮图舍利辉（舍，耕乐堂本作“设”。），帝珠交映千山色。
澹公澹公将无同，相随去也空合空。
石龛紧闭未岑寂，隔江更有天然翁。
海螺脱壳还太虚，五丁凿破混沌腹。
何人窣堵居中间，澹公白骨归空山。
天荒地老陵谷变，一道灵光长自閒。
忆昔崧台侍欢宴，耳边闻有金台谏。
手持白简批龙鳞，相公击出文华殿。
殿前贵人侧目看，大臣小臣心胆寒。
直道难容柳下惠，赤心剖出生比干。
一朝弓剑随龙去，天子蒙尘臣谪戍。
舍身许作寺家奴，孔孟伊周留不住。
雷峰老人双眼明，杀人活人不转睛。
浩气销磨客气死，长老峰头笑一声。
笑声落在黄金地，山魈木客争回避。
十方龙象一齐来，百万人天纷布施。
山前山后天雨花，苍松翠柏浑一家。
老人入山鼓掌笑，此地不愧名丹霞。
顽石点头不解语，澹公领话频频举。
感激雄州陆大夫，两人合作一枝柱。
宾中有主主中宾，卸担何曾见一人。
平湖路上翻跟斗，螺峰归去密藏身。
藏身何处无踪迹，寻师记得三生石。
绝顶浮图舍利辉（舍，耕乐堂本作“设”。），帝珠交映千山色。
澹公澹公将无同，相随去也空合空。
石龛紧闭未岑寂，隔江更有天然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名叫澹归禅师的传奇人物，通过生动的自然意象和跌宕的人生故事，展现了他从忠臣到高僧的蜕变历程。以下是逐层解析：
1. 奇幻的自然舞台（前四句）
诗人用夸张的比喻描绘海螺岩的奇景：孤峰像巨屋，云雾翻涌如海浪，岩石仿佛被天神凿开的混沌世界。这种超现实的景象为澹归禅师的出场铺设了神话般的背景——他就像脱壳的海螺，灵魂回归天地本源。
2. 澹归的双面人生（中间主体）
- 忠臣时期：他曾是敢谏皇帝的硬骨头（"批龙鳞"指触怒君王），像比干一样赤胆忠心，最终因直言被贬，如同柳下惠般正直却不容于世。
- 出家蜕变：政治理想破灭后，他舍身佛门（"寺家奴"是自嘲），连儒家圣贤（孔孟伊周）都留不住他。雷峰老人（高僧）点化他褪去愤懑（"浩气销磨客气死"），在丹霞山获得新生，连山精野怪（山魈木客）都对他敬畏。
3. 禅意与永恒（结尾）
诗人用"顽石点头""三生石"等佛教典故，表现澹归已悟透生死。他的舍利塔（浮图）与山河辉映，肉身虽逝但精神如"帝珠"照亮千山。最后"空合空"的禅语，揭示万物皆空的真理，而他的影响力仍在延续（隔江还有同道天然翁）。
全诗精髓：
通过澹归"从庙堂到江湖"的传奇，诗人歌颂了两种极致品格：作为臣子的刚烈忠直，作为禅者的通透洒脱。丹霞山的奇景象征着他洗尽铅华后的精神境界——像雨中的苍松翠柏，混乱中自有一派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