邗江秋月夜
斜日侵疏牖,溯流杨柳隅。
晚风开夕照,转棹觅清酤。
舟人厌其数,安知意所愉。
澄江横素月,焉能独少吾。
秋月临秋水,秋光入画图。
月映秋如玉,水衔月似珠。
珠玉相辉耀,惟当在吾舻。
举目隋堤外,空使碧华趋。
锦缆人何在,迷楼那可呼。
我有紫霞想,不令素容孤。
水月能相载,秋风亦并驱。
皓魄依清景,应得洗心徒。
深宵银汉落,还向此中俱。
千年玄圃色,五夜共冰壶。
晚风开夕照,转棹觅清酤。
舟人厌其数,安知意所愉。
澄江横素月,焉能独少吾。
秋月临秋水,秋光入画图。
月映秋如玉,水衔月似珠。
珠玉相辉耀,惟当在吾舻。
举目隋堤外,空使碧华趋。
锦缆人何在,迷楼那可呼。
我有紫霞想,不令素容孤。
水月能相载,秋风亦并驱。
皓魄依清景,应得洗心徒。
深宵银汉落,还向此中俱。
千年玄圃色,五夜共冰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夜泛舟江上的唯美画面,通过月光、江水、秋色的交织,展现了诗人超脱尘世的情怀。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泛舟觅酒(前六句)
诗人傍晚划着小船沿江而行,想找点好酒喝。船夫嫌他总这样随性,却不懂他追求闲适的快乐。这里用"厌其数"和"意所愉"的对比,突出诗人与世俗不同的生活态度。
2. 月水交融(中间十二句)
这是全诗最精彩的部分。诗人用"珠玉"比喻月光映水的景象:秋月像白玉般皎洁,江水像含着珍珠般闪烁。这些光芒都汇聚在诗人小船周围,仿佛专为他而存在。随后笔锋一转,提到隋堤遗迹和消失的皇家锦缆,暗示繁华易逝,唯有自然永恒。
3. 超然心境(后八句)
诗人说自己怀有神仙般的理想,不让明月孤独。他愿与水月清风为伴,在这纯净的秋夜洗涤心灵。最后以"千年玄圃色"作结,将眼前景升华成永恒的仙境,表达出遗世独立的洒脱。
全诗最大特点是"月光三重奏":
- 实写月光水色,如"月映秋如玉"
- 暗写历史月光,通过隋堤典故
- 升华永恒月光,结尾的"千年玄圃"
诗人用流动的江月为线索,把眼前景、历史感和超脱心串联起来,普通秋夜因此有了穿越时空的魅力。语言清新自然,比喻贴切(珠玉、冰壶),即使现代读者也能感受到那份澄澈空明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