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怀诗(其间专指严氏也)
北风烈烈动征旗,南国悠悠感我思。
属玉宫中香气满,黄金台畔漏声迟。
旧从丹阙陈书疏,忆向金吾别帝畿。
迁谪已无王国相,薄游犹有习家池。
肝肠最苦人难识,名姓空为众所知。
马援去家长作客,少陵生已不逢时。
近闻邸报频搔首,又遇边声早着眉。
虎帐兜鍪悬未得,柳营笳管梦堪疑。
将军挂印空如斗,节制谈兵正似棋。
肮脏征夫心不分,凄凉士卒色常饥。
铁衣自苦飘摇恨,綵缯谁争献纳仪。
马骨清高踰水岸,弓弦断绝挂林埘。
狼烟已作匈奴堠,鸟道斜张汉将旗。
幕府报功谁氏首,衰衣空泣道旁碑。
平生所学知何事,一日当涂乃尔为。
心畏权门蹲谷虎,意轻朝命薄霜枝。
败兵南诏翻称捷,失节东隅倒是奇。
总为人臣轻节义,遂令世道缺纲维。
怀奸自忍忘恩泽,结党何须及叛离。
甲第荧煌分苑树,登歌杳袅杂宫词。
南曹北馆皆门下,东贾西商尽指颐。
大内交游亲似水,禁中消息密于丝。
心希董卓黄金坞,手受留侯白玉卮。
尹氏世卿门赫奕,田鼢吏禄路逶迤。
揣摩几事惟林甫,窃弄威权傲李斯。
新进郎君荣曲宴,旧游将帅秉旌麾。
曹瞒为计如狐豕,司马之心在路歧。
曾受清朝三载禄,不甘邪党一毫欺。
春秋讨贼宣尼笔,宋室诛奸石介诗。
安得当朝忠义士,早除君侧九层危。
属玉宫中香气满,黄金台畔漏声迟。
旧从丹阙陈书疏,忆向金吾别帝畿。
迁谪已无王国相,薄游犹有习家池。
肝肠最苦人难识,名姓空为众所知。
马援去家长作客,少陵生已不逢时。
近闻邸报频搔首,又遇边声早着眉。
虎帐兜鍪悬未得,柳营笳管梦堪疑。
将军挂印空如斗,节制谈兵正似棋。
肮脏征夫心不分,凄凉士卒色常饥。
铁衣自苦飘摇恨,綵缯谁争献纳仪。
马骨清高踰水岸,弓弦断绝挂林埘。
狼烟已作匈奴堠,鸟道斜张汉将旗。
幕府报功谁氏首,衰衣空泣道旁碑。
平生所学知何事,一日当涂乃尔为。
心畏权门蹲谷虎,意轻朝命薄霜枝。
败兵南诏翻称捷,失节东隅倒是奇。
总为人臣轻节义,遂令世道缺纲维。
怀奸自忍忘恩泽,结党何须及叛离。
甲第荧煌分苑树,登歌杳袅杂宫词。
南曹北馆皆门下,东贾西商尽指颐。
大内交游亲似水,禁中消息密于丝。
心希董卓黄金坞,手受留侯白玉卮。
尹氏世卿门赫奕,田鼢吏禄路逶迤。
揣摩几事惟林甫,窃弄威权傲李斯。
新进郎君荣曲宴,旧游将帅秉旌麾。
曹瞒为计如狐豕,司马之心在路歧。
曾受清朝三载禄,不甘邪党一毫欺。
春秋讨贼宣尼笔,宋室诛奸石介诗。
安得当朝忠义士,早除君侧九层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首充满愤怒和讽刺的政治诗,主要揭露明朝权臣严嵩父子祸国殃民的罪行。全诗用大量历史典故和军事意象,痛斥严嵩结党营私、败坏朝纲的恶行。
诗歌开篇用"北风烈烈"营造肃杀氛围,暗示国家危局。诗人回忆自己曾向皇帝进谏("陈书疏"),却被贬谪出京,表达了对朝政的忧虑。诗中"马援去家""少陵不逢时"等典故,暗示正直之士报国无门。
中间部分用军事场景暗喻朝政腐败:"将军挂印空如斗"讽刺将领无能,"士卒色常饥"描写士兵疾苦。通过"败兵称捷""失节称奇"等反语,直接抨击严嵩颠倒黑白的行径。
后段列举严嵩种种罪行:结党营私("南曹北馆皆门下")、贪污受贿("心希董卓黄金坞")、操控朝政("禁中消息密于丝")。将其比作奸臣董卓、李斯,揭露其狼子野心。
结尾诗人呼吁忠义之士铲除奸佞("早除君侧九层危"),表达了对清明政治的向往。全诗将个人遭遇与国家命运结合,既有沉痛控诉,又有激昂斗志,展现了传统士大夫的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