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刑部尚书万安刘公夫人哀挽(同年宪副乔之母) 其五

阅世相将九十龄,白头如雪两瞳青。
缘何便作游仙梦,拭泪空瞻婺女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哀悼一位高寿去世的老妇人(刘公夫人)的挽诗,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深深的怀念之情。

前两句"阅世相将九十龄,白头如雪两瞳青"像是在给我们描绘老人的形象:她活到将近九十岁,满头白发像雪一样白,但眼睛依然清澈有神。这里用"两瞳青"这个细节,暗示老人虽然年迈却精神矍铄。

后两句"缘何便作游仙梦,拭泪空瞻婺女星"转为抒发哀思:怎么突然就去世了呢?"游仙梦"是委婉地说老人离世,就像去做神仙了。最后一句用"婺女星"这个典故(古代用来指代贤惠女子的星宿),表达家人只能含泪仰望星空、思念逝者的心情。

整首诗没有华丽辞藻,而是通过白发与青瞳的对比、游仙的比喻,把对高寿离世者的不舍之情表达得既含蓄又深沉。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明身体看起来还硬朗,怎么突然就走了"的遗憾,这种情感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

程敏政

(1445—1499)明徽州府休宁人,字克勤。程信子。成化二年进士。授编修,历左谕德,以学问该博著称。弘治中官至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见唐寅乡试卷,激赏之。十二年,主持会试,以试题外泄,被劾为通关节于唐寅等,下狱。寻勒致仕卒。有《新安文献志》、《明文衡》、《篁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