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宪谨荣寿歌①一首
德遍一州兮恩崇,寿比南山兮愿同。
既循良兮罕觏,今欣欣兮我公。
公文章兮建安骨,少夺魁兮步金阙。
选无双兮来闽粤,县而州兮功不伐。
不阿势兮不气矜,不沽誉兮不争能。
孰比直兮朱丝绳,孰比洁兮玉壶冰。
群黎安堵兮犬不惊,奸宄潜消兮赖长城。
兴塾兮村落书声,定课兮文甲落成。
未际我公之寿辰⑴兮,四境扬仁。
愿精神之永固兮,岁月长春。
忽华诞之正值兮,星耀汉津。
如千寻之老柏兮,盖影龙鳞。
如千岁之椿树兮,盘郁轮囷。
爰献霞觞兮菊水,爰歌葛藟兮福履。
罗拜一堂兮屈指,彭铿八百兮共纪。
既幸邂逅兮披云,不惜鄙陋兮扬芬。
十三作会兮文马前勋,我公英英兮何让诸君(施懿琳编校)。
既循良兮罕觏,今欣欣兮我公。
公文章兮建安骨,少夺魁兮步金阙。
选无双兮来闽粤,县而州兮功不伐。
不阿势兮不气矜,不沽誉兮不争能。
孰比直兮朱丝绳,孰比洁兮玉壶冰。
群黎安堵兮犬不惊,奸宄潜消兮赖长城。
兴塾兮村落书声,定课兮文甲落成。
未际我公之寿辰⑴兮,四境扬仁。
愿精神之永固兮,岁月长春。
忽华诞之正值兮,星耀汉津。
如千寻之老柏兮,盖影龙鳞。
如千岁之椿树兮,盘郁轮囷。
爰献霞觞兮菊水,爰歌葛藟兮福履。
罗拜一堂兮屈指,彭铿八百兮共纪。
既幸邂逅兮披云,不惜鄙陋兮扬芬。
十三作会兮文马前勋,我公英英兮何让诸君(施懿琳编校)。
现代解析
这首寿诗用热情洋溢的语言,歌颂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官员(曹仁宪)的功绩与品德。全诗可分为三大部分:
一、功绩赞美(开头到"定课兮文甲落成")
用比喻手法说他的恩德遍布全州,像南山一样长久。提到他年轻时才华出众(建安骨指建安七子的文采),考取功名后到闽粤地区做官,从县令做到州官却从不夸耀功劳。强调他为官正直——不巴结权贵、不骄傲自满、不贪图虚名、不与人争功,品格像朱丝绳般正直,像玉壶里的冰一样纯洁。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连狗都不受惊扰),坏人不敢作乱(像有长城保护)。还特别提到他重视教育,在乡村办学堂,制定教学计划。
二、长寿祝福("未际我公之寿辰"到"盘郁轮囷")
这部分用大量比喻表达祝寿之意:说他像高大的古柏树树影婆娑,像千年椿树枝繁叶茂。这些植物意象既象征长寿,也暗喻其德行荫庇百姓。
三、贺寿场景(最后部分)
描写庆寿场面:众人献上美酒(霞觞、菊水),唱着祝福歌谣(葛藟指祝福诗),一起行礼跪拜。提到彭祖(传说活800岁的长寿者),用夸张手法表达对长寿的祝愿。最后作者谦虚表示自己虽文笔粗陋,但也要写下十三篇贺文来记录功绩,认为寿星的才华气度不输给任何贤人。
全诗特点:
1. 善用比喻:把品德比作朱绳、冰壶,把寿星比作古柏、椿树
2. 结构分明:先赞政绩,再祝长寿,最后写庆贺
3. 情感真挚:通过"欣欣""愿"等词流露敬爱之情
4. 用典自然:彭祖、建安骨等典故融入诗句不显晦涩
通过这首诗,我们能看到古代对清官的敬重方式,也感受到传统文化中"德寿相配"的观念——好官理应健康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