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巳除夕 其三
儒墨均为禽,典籍肆若罟。
苍孔胡不仁,殴我入奥府。
长年鉥肝肾,得句鲠仍吐。
窥藩初趑趄,闯户忽连嵝。
所尊唯杜韩,颇亦喜徐庾。
自憎词失缛,辄恨诣不古。
荡胸千嶒崚,时亦写媚妩。
谁知短檠灯,不敌长袖舞。
道旁昏睡儿,略窃混沌谱。
浪夸持玉杯,国论供吹蛊。
毁移乾坤轴,旷野尽兕虎。
吾侪卒何益,章颂委粪土。
祭诗还自𧞣,残梦狎鼙鼓。
苍孔胡不仁,殴我入奥府。
长年鉥肝肾,得句鲠仍吐。
窥藩初趑趄,闯户忽连嵝。
所尊唯杜韩,颇亦喜徐庾。
自憎词失缛,辄恨诣不古。
荡胸千嶒崚,时亦写媚妩。
谁知短檠灯,不敌长袖舞。
道旁昏睡儿,略窃混沌谱。
浪夸持玉杯,国论供吹蛊。
毁移乾坤轴,旷野尽兕虎。
吾侪卒何益,章颂委粪土。
祭诗还自𧞣,残梦狎鼙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除夕夜写下的内心独白,充满了对现实的愤懑和对自身处境的无奈。他用生动的比喻和强烈的对比,表达了自己在乱世中的挣扎和无力感。
诗的开头就非常尖锐,说儒家和墨家这些学派都像禽兽一样,典籍也成了束缚人的罗网。他质问苍天和孔子为什么如此不仁,逼他钻进这些深奥的学问里。这其实是在讽刺当时的社会环境,学问成了枷锁,让人喘不过气。
接着他描述自己常年刻苦钻研,写出的诗句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这形象地表现了创作的痛苦和无力。他刚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学问的门槛,后来却莽撞地闯了进去,结果发现里面一片混乱。
他推崇杜甫和韩愈,也喜欢徐陵和庾信,但对自己的作品很不满意,觉得辞藻不够华丽,意境不够古朴。他的胸中激荡着千山万壑的壮阔,但写出来的却常常是柔媚的词句。这反映了他内心的矛盾,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然后他用对比的手法,说自己的小油灯敌不过别人的长袖善舞,暗示自己埋头学问不如别人善于钻营。路边昏睡的孩子都比自己活得自在,而那些夸夸其谈的人却在蛊惑人心。整个世界都乱了套,到处都是猛兽,而他们这些读书人写的文章,最终都成了粪土,毫无价值。
最后他说自己祭奠诗篇,其实是在自嘲,残存的梦想里还夹杂着战鼓声。整首诗充满了悲凉和无奈,是一个知识分子在乱世中的真实写照。他用生动的意象和强烈的对比,让读者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愤怒,也反映了那个时代的黑暗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