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澹山岩①

为爱溪山来永州,黄茅白苇使人愁。
驱车遥指崳峰去,峰在潇江最上头。
江转峰回景奇绝,澹山嵌窦真天设。
摩挲丹灶酌石泉,髣髴曾游今几劫。
徵君徵君苦避秦,一秦人又一秦人。
青山踏破无扃鐍,何地堪逃世上尘(清王昶《金石萃编》卷一三五)。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游览永州澹山岩的所见所感,表达了对自然山水的热爱和对现实世界的厌倦。

开头两句说作者因为喜爱溪山景色来到永州,但看到遍地黄茅白苇的荒凉景象,不禁感到忧愁。这里用"黄茅白苇"形容景色的单调乏味,暗示现实世界的枯燥。

接下来四句描写寻找澹山岩的过程:驾车遥望崳峰,看到山峰矗立在潇江源头。随着江流转弯,山峰的景色变得奇绝,澹山岩的天然洞窟仿佛是上天精心设计的。这里用"江转峰回"展现移步换景的趣味,用"天设"强调自然景观的鬼斧神工。

"摩挲丹灶"两句写作者在岩石上抚摸古人炼丹的灶台,饮用石缝中的泉水,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远古时代。"几劫"是佛教用语,形容时间久远,这里用来表达超脱时空的奇妙感受。

最后四句是全诗主旨:提到"徵君"(隐士)为躲避秦朝暴政而隐居,但一个接一个的暴政("一秦人又一秦人")让隐士无处可逃。作者感叹即便踏遍青山也找不到可以上锁("扃鐍")的世外桃源,表达了对现实世界的失望和无奈。

整首诗通过寻找美景的过程,寄托了作者想要逃离现实、追求心灵自由的情怀。前六句写景生动,后六句抒情深刻,用寻找世外桃源不得的遗憾,道出了许多人对现实的不满和对理想世界的向往。

文有年

文有年(一二○八~?),字子传,眉州彭山(今属四川)人。理宗宝祐四年(一二五六)进士,时年四十九。景定三年(一二六二)通判永州。事见《宋宝祐四年登科录》。今录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