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亥杂诗八首 其五

十里云霞锁洞天,灵踪千古尚依然。
老君池水深春雨,黄帝松阴暗晓烟。
盘谷断碑芳草外,玉川茅屋野花前。
别来胜景应如昨,归去繁霜惧满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处充满仙气的山水胜景,同时透露出诗人对时光流逝的淡淡感伤。

前四句像一幅水墨画:云雾缭绕的山洞仿佛仙境("十里云霞锁洞天"),千年前仙人留下的痕迹依然可见("灵踪千古尚依然")。老君池的春水被雨水涨满,黄帝松在晨雾中显得幽暗,这些景物都带着神话色彩,让人联想到道教传说。

五六句把视线转向人文景观:荒草丛中半埋着古代石碑("盘谷断碑"),野花丛前是简陋的茅屋(暗指唐代诗人卢仝的"玉川子"住所)。这些景物暗示这里不仅是仙境,也是文人雅士向往的隐居之地。

最后两句是诗人的感慨:虽然风景应该和从前一样美,但自己再回来时恐怕已满头白发("繁霜惧满颠")。这里用头发变白暗示岁月无情,透露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惆怅。

全诗妙在把神话传说、自然景观和人生感慨完美融合,既展现了令人神往的仙境之美,又带着对时光易逝的清醒认知,让人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也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