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芳信 重过宝应城北旧居,景物荒寒,泫然欲涕,抚玉田西泠春感韵
掩空昼。
记款雁弦诗,呼蛩絮酒。
奈蓬蒿径悄,西风渐非旧。
屏山影里珠尘散,不独斜阳瘦。
近黄昏、月蜕虚廊,烟蟠废甃。
寂寂暮寒骤。
剩败叶侵阶,冷萝垂岫。
问讯青琴,梅边断肠否。
十年赢得西州泪,门外重回首。
更无聊、数尽昏鸦暝柳。
记款雁弦诗,呼蛩絮酒。
奈蓬蒿径悄,西风渐非旧。
屏山影里珠尘散,不独斜阳瘦。
近黄昏、月蜕虚廊,烟蟠废甃。
寂寂暮寒骤。
剩败叶侵阶,冷萝垂岫。
问讯青琴,梅边断肠否。
十年赢得西州泪,门外重回首。
更无聊、数尽昏鸦暝柳。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重访旧居时的伤感心情,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幅荒凉萧瑟的画面。
开篇"掩空昼"三个字就定下了压抑的基调,白天却像被遮蔽了一样昏暗。作者回忆起过去在这里与朋友吟诗饮酒的欢乐时光,但如今小径长满野草,西风萧瑟,物是人非。
中间部分用"屏山影"、"斜阳瘦"、"月蜕虚廊"等意象,描绘出旧居的破败景象。屏风后的山影、消瘦的夕阳、月光下空荡的走廊,都透着凄凉。特别是"月蜕虚廊"这个比喻很新颖,把月光比作蛇蜕下的皮,更显空寂。
下半阕写暮色渐浓,寒意骤起。残败的落叶、垂挂的藤蔓,勾勒出荒芜的庭院。作者想问问当年的琴声(青琴代指往事),是否还在梅树边让人断肠。十年过去,重游故地只能流下伤心泪,在门外久久徘徊。最后以数着黄昏的乌鸦和柳树作结,把孤独惆怅的情绪推到极致。
全词最大的特点是运用了大量冷色调的意象:蓬蒿、西风、斜阳、败叶、昏鸦等,营造出浓重的衰败氛围。作者通过今昔对比,把对往昔的怀念和对现实的伤感表达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十年赢得西州泪"这句,化用典故却不着痕迹,说尽了人生沧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