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月大雨,南亩半成泽国,而梁溪人尚有画
翠釜一朝裂,铜狄尽流铅。
江南五月天漏,炼石补仍穿。
骤若淫龙喷沫,狂比长鲸跋浪,庐舍没长川。
菱蔓绕床下,钓艇系门前。
今何日,民已困,况无年。
家家秧马闲坐,虚井断炊烟。
何处玉箫金管,犹唱雨丝风片,烟水泊游船。
此曲纵娇好,听者似啼猿。
江南五月天漏,炼石补仍穿。
骤若淫龙喷沫,狂比长鲸跋浪,庐舍没长川。
菱蔓绕床下,钓艇系门前。
今何日,民已困,况无年。
家家秧马闲坐,虚井断炊烟。
何处玉箫金管,犹唱雨丝风片,烟水泊游船。
此曲纵娇好,听者似啼猿。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江南五月暴雨成灾的惨状,同时讽刺了富人阶层不顾百姓疾苦的享乐行为。
上片用夸张的比喻写暴雨的凶猛:
- "翠釜裂""铜狄流铅"形容雨势像把天空都砸裂了,连铜像都被雨水融化,极言雨量之大。
- "淫龙喷沫""长鲸跋浪"把暴雨比作发狂的龙和鲸鱼在兴风作浪,导致房屋被淹,水藻都缠到床下,渔船系在门前,说明积水之深。
下片转向社会现实的对比:
- 百姓陷入困境:农田被淹导致饥荒,农具闲置,家家断炊。
- 富人却在享乐:在游船上吹箫唱歌,欣赏所谓的"雨丝风片"的美景。
- 最后两句形成强烈反差:富人觉得音乐动听,但在受灾百姓耳中,却像猿猴哀鸣般刺耳。
全词通过"水灾"与"游船"、"饥荒"与"歌舞"的强烈对比,展现了严重的社会阶层分化,表达了作者对贫苦百姓的同情和对权贵漠视民生的愤慨。比喻生动形象,语言犀利,具有深刻的批判性。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