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苏武牧羝图（乙卯都门作）
苏卿奇节古所无，丹青为写当年图。
手持汉节节旄落，驱羝就牧阴山枯。
朔风如刀砭肌骨，瀰漫浩雪埋穹庐。
蚩尤愁惨作妖雾，老狐叫啸群邪趋，孤臣万里将何如。
鸾凤罹笯龙受缚，久𢬵肝脑涂沙漠。
阴阳为炭天为炉，险阻巅危笃攻错。
陶铸伟器撑乾坤，讵比凡材任销铄。
终教皓首复归来，千秋万祀声隆赫。
君不见李陵歌送褰行裾，仰天泣血空欷歔。
手持汉节节旄落，驱羝就牧阴山枯。
朔风如刀砭肌骨，瀰漫浩雪埋穹庐。
蚩尤愁惨作妖雾，老狐叫啸群邪趋，孤臣万里将何如。
鸾凤罹笯龙受缚，久𢬵肝脑涂沙漠。
阴阳为炭天为炉，险阻巅危笃攻错。
陶铸伟器撑乾坤，讵比凡材任销铄。
终教皓首复归来，千秋万祀声隆赫。
君不见李陵歌送褰行裾，仰天泣血空欷歔。
现代解析
这首诗歌描绘了汉代名臣苏武在北海（今贝加尔湖）牧羊的悲壮故事，歌颂了他坚守气节、不屈不挠的精神。
诗歌开头直接点明苏武的气节是古今罕见的，画家用丹青描绘了他当年的场景。他手持汉朝的节杖（代表国家尊严），但节杖上的装饰都掉光了，只能赶着公羊在荒凉的阴山放牧。这里用"枯"字强调环境的恶劣。
接着用生动的比喻描写严酷的环境：北风像刀子一样刺骨，大雪覆盖了帐篷。天空布满愁云惨雾，狐狸嚎叫，仿佛邪恶势力在逼近。苏武孤身一人，面对万里之外的绝境，不知如何是好。
诗人用"鸾凤关在笼子里，真龙被绳索捆绑"来比喻苏武的处境——一个高尚的人被困在蛮荒之地。但他宁愿肝脑涂地也不屈服，把艰难困苦当作磨炼自己的机会。就像用天地为熔炉，用危险和挫折来锻造自己。
最终苏武头发全白才回到故土，但他的名声永远流传。结尾用李陵（投降匈奴的汉将）送别苏武时撩起衣襟、仰天痛哭的场景作对比，反衬出苏武的崇高。
全诗通过对比（苏武vs李陵）、比喻（风雪如刀）、夸张（天地为炉）等手法，把苏武十九年牧羊的苦难写得震撼人心，突出了"苦难造就伟人"的主题。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在绝境中依然坚守信念的精神力量，这正是中华民族推崇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