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一 论学二王法书,文字写意,用复村词韵,跋尾自嘲
多暇实非易,胜事每相关。
群鸿游戏云海,几净砚差安。
未入山阴道上,已自不遑接应,犹看白鹅还。
妄欲换凡骨,是处觅金丹。
柿叶红,蕉叶绿,付丛残。
老僧饶日枯寂,门限铁为闲。
后五百年休问,十二时中须管。
坐席几曾寒。
映及霜崖兔,不得老崇山。
群鸿游戏云海,几净砚差安。
未入山阴道上,已自不遑接应,犹看白鹅还。
妄欲换凡骨,是处觅金丹。
柿叶红,蕉叶绿,付丛残。
老僧饶日枯寂,门限铁为闲。
后五百年休问,十二时中须管。
坐席几曾寒。
映及霜崖兔,不得老崇山。
现代解析
这首词讲的是作者研究书法(特别是王羲之、王献之的"二王"字体)时的感悟,用幽默自嘲的口吻道出了学习艺术的真谛。
上阕开头说"有空闲时间不容易",但每次研究书法都像看群雁在云海嬉戏般快乐。虽然还没达到王羲之的境界("山阴道上"指王羲之写字的地方),光是观察白鹅游水的姿态(王羲之爱鹅典故)就忙不过来了。作者自嘲想靠书法"脱胎换骨",到处寻找灵丹妙药般的秘诀。
下阕用柿叶红、蕉叶绿比喻书法作品的绚丽多彩,但最终都会随时间褪色。说老僧整日枯坐(暗指自己苦练),门槛都快被踏破。最后豁达表示:五百年后的事管不着,只要当下认真练习就行。连用"映及霜崖兔"(月光照山崖的兔子)、"老崇山"(古老高山)两个意象,暗示艺术追求永无止境。
全词妙在把枯燥的练字写得生动有趣,既有"白鹅游水"这样鲜活的画面,又有"门槛踏破"的夸张自嘲,最后升华到"享受过程"的智慧。就像现代人说"别管结果,玩得开心就好",传递出中国传统艺术中"乐在其中"的修行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