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留别（一九二七年）
收汝眼中泪，且听我高歌。
人云愁似江水，不道著愁魔。
长笑避泰失计。
空向桃花源里，世世老烟蓑。
悲戚料应少，欢乐也无多。
人间事，须人作，莫蹉跎。
也知难得如意，如意便如何。
试问倘无缺憾，难道只需温暖。
岁月任销磨。
歌罢我行矣，夕日照寒波。
人云愁似江水，不道著愁魔。
长笑避泰失计。
空向桃花源里，世世老烟蓑。
悲戚料应少，欢乐也无多。
人间事，须人作，莫蹉跎。
也知难得如意，如意便如何。
试问倘无缺憾，难道只需温暖。
岁月任销磨。
歌罢我行矣，夕日照寒波。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27年，是作者与友人分别时所作。全词用直白的语言表达了豁达的人生态度，既有对离愁的宽慰，也有对人生的思考。
上阕开头就劝友人擦干眼泪，听自己高歌一曲。作者认为人们总说愁苦像江水一样多，但其实不必被忧愁困住。他嘲笑古人逃避现实（"避秦"指陶渊明《桃花源记》的典故），躲进桃花源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认为这样的人生虽然悲苦少，但欢乐也不多。这里体现出作者主张积极面对现实的态度。
下阕转入更深的思考。作者说人间事要靠人去做，不能虚度光阴。虽然知道人生难得如意，但就算事事如意又如何？反问如果人生没有缺憾，只剩下温暖舒适，那岁月岂不是白白消磨？最后以"我走了，夕阳照在寒冷的水波上"作结，既点明离别场景，又用"寒波"的意象暗示前路艰难，但整体仍保持洒脱的姿态。
这首词的魅力在于用简单对话般的语言，表达了深刻的人生哲理：不要沉溺愁苦，不必追求完美，重要的是在现实中积极行动。夕阳寒波的结尾画面感很强，豪迈中带着一丝苍凉，非常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