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烛新 己巳人日集栖白庼
初正俄七日。
数雁后花前,欲归谁得。
乍晴旋曀,虚凝望、客里东风无力。
臣家旧德,故未忘、生寅时历。
忍见此、遗孑周黎,嗷嗷若为安宅。
词流会饮高斋,仰壁上英光,中兴名笔。
降神辈出,人间世、剥复循环难测。
年芳自惜。
愧綵胜、金花头白。
只剩与、羹菜酬春,题诗寄忆。
数雁后花前,欲归谁得。
乍晴旋曀,虚凝望、客里东风无力。
臣家旧德,故未忘、生寅时历。
忍见此、遗孑周黎,嗷嗷若为安宅。
词流会饮高斋,仰壁上英光,中兴名笔。
降神辈出,人间世、剥复循环难测。
年芳自惜。
愧綵胜、金花头白。
只剩与、羹菜酬春,题诗寄忆。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正月初七(人日),作者和朋友们在栖白庼聚会时的所见所感。全词通过节日景象与个人身世的交织,表达了对家国命运的深切关怀。
上阕从节日写起:正月初七这天,数着大雁飞过、春花未开的时节,想回家却身不由己。天气忽晴忽阴,客居他乡的我望着无力的春风,想起家族往日的德行,更难忘自己出生的寅年时辰。眼前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他们像待哺的雏鸟般无处安身。
下阕转到聚会场景:文人雅士在高斋饮酒,仰望墙上先贤的墨迹,那些中兴名臣的手笔令人敬仰。虽然人才辈出,但人世间的盛衰循环难以预料。我自怜年华老去,戴着白头彩胜(人日头饰)暗自惭愧。最后只能煮些菜羹应景,写首诗寄托思念。
全词最动人的是双重对比:一是热闹的节日聚会与民间疾苦的对比,二是墙上英杰的辉煌与现实中人才难挽颓势的对比。作者用"嗷嗷待哺"形容百姓,用"白头彩胜"自嘲年老无成,在温婉的节日描写中暗藏深沉的家国之忧,展现出知识分子面对乱世时"欲救不能"的典型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