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道中
出逢漕舟来,入逢漕舟去。
联樯密于指,我舫无著处。
沿流或相妨,百诟亦难禦。
有如暴客至,中夜失所据。
又如操江师,击搒散还聚。
摧篙与折缆,往往系愁虑。
平生凡几出,苦口戒徒御。
忍后莫争先,宁缓勿求遽。
今兹畏简书,刻日觐当宁。
而况河防严,衣冠重相惧。
危坐郁成晚,少寝惊达曙。
萧萧傍水村,隐隐隔城树。
缅怀古贤哲,高卧得深趣。
愧此行路难,推篷赋长句。
联樯密于指,我舫无著处。
沿流或相妨,百诟亦难禦。
有如暴客至,中夜失所据。
又如操江师,击搒散还聚。
摧篙与折缆,往往系愁虑。
平生凡几出,苦口戒徒御。
忍后莫争先,宁缓勿求遽。
今兹畏简书,刻日觐当宁。
而况河防严,衣冠重相惧。
危坐郁成晚,少寝惊达曙。
萧萧傍水村,隐隐隔城树。
缅怀古贤哲,高卧得深趣。
愧此行路难,推篷赋长句。
现代解析
这首诗《德州道中》生动描绘了作者在运河上乘船时的拥挤和焦虑,以及由此引发的对人生和处世态度的思考。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前八句写运河上的拥堵场景:作者一出航就遇到运粮船,进港时又碰到运粮船离开。船只多得像手指一样密密麻麻,自己的船连停靠的地方都没有。船只在河道中互相妨碍,即使百般责骂也难以避免冲突。这场景就像强盗半夜来袭,又像水军操练时分散又聚集。
2. 中间十句写作者的处世哲学:经历过多次类似情况后,作者总结出经验 - 遇事要忍让不争先,宁可慢些也不要太着急。但这次因为公务在身必须按时赶到,加上运河管理严格,官员们都很紧张,只能整夜危坐难眠。
3. 最后六句写作者的感慨:看着岸边村庄和远处城树,不禁羡慕古代贤人能悠闲隐居。对比自己现在的旅途艰难,只能推开船篷写下这首诗。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联樯密于指"等生动比喻让读者直观感受运河拥堵
- 通过具体经历引出"忍后莫争先"的处世智慧
- 最后用隐居的向往反衬现实的无奈,引发共鸣
- 语言朴实但情感真挚,容易让现代读者理解古代行旅的艰辛
诗中"忍后莫争先,宁缓勿求遽"的处事态度,在今天这个快节奏社会依然很有启示意义。
程敏政
(1445—1499)明徽州府休宁人,字克勤。程信子。成化二年进士。授编修,历左谕德,以学问该博著称。弘治中官至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见唐寅乡试卷,激赏之。十二年,主持会试,以试题外泄,被劾为通关节于唐寅等,下狱。寻勒致仕卒。有《新安文献志》、《明文衡》、《篁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