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颖人新筑稊园时予有旧题今十一年矣近复重葺园亭召饮作诗拈得盐韵(1925年)
十年人事经千换,何物能容一滞淹。
重过秭园寻旧葺,更留清酌停春檐。
朱梅绿桔方争艳,白发苍颜已漫添。
却为曩题成苦忆,依稀梁燕尚窥帘。
重过秭园寻旧葺,更留清酌停春檐。
朱梅绿桔方争艳,白发苍颜已漫添。
却为曩题成苦忆,依稀梁燕尚窥帘。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时隔十一年重访朋友关颖人新修整的"稊园",触景生情引发的感慨。
前两句说:十年间人事变迁太快,有什么东西能经得起时间的冲刷而不改变呢?这里用"滞淹"比喻事物在时间长河中的停滞,暗示人生易老的无奈。
中间四句具体写重游场景:重新来到修葺一新的秭园,主人留我在春日的屋檐下饮酒。红色的梅花和绿色的柑橘争奇斗艳(用鲜艳色彩反衬下文),而我的白发和皱纹却不知不觉增多了。这里通过"朱梅绿桔"的生机勃勃与"白发苍颜"的衰老形成强烈对比。
最后两句最动人:看到当年题写的诗句勾起苦涩回忆,恍惚间觉得梁上的燕子还像当年一样在偷看帘内。这里用燕子"窥帘"的细节,把时光流逝的怅惘写得非常生动。燕子年年归来,而人已老去,这个意象特别能引发共鸣。
全诗用朴素的语言写出了我们都有过的体验:故地重游时,既为景物依旧而欣慰,又为物是人非而感伤。诗人把这种复杂心情通过具体景物自然流露出来,没有刻意煽情,却格外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