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读书人衰老后的自嘲与无奈，语言平实却充满感慨。
前两句写诗人傍晚写完书稿，突然发现白发如霜般掉落——"惊"字用得巧妙，既写白发掉落之突然，也暗含对年华老去的震惊。照镜子时只能苦笑，因为这样的衰老模样，哪还像长寿的南山仙人呢？
中间四句用生活细节写清贫：头上没有正式的头巾，只能穿着用苦树皮染的粗布衣服。"苦檗"这种染料本身就带着苦涩味，暗示生活的艰辛。
最后两句突然转到溪中鱼儿：你看那清溪里的鱼，光是喝水就能活得自在。这里用鱼的自由反衬人的困顿——鱼尚能适意而活，人却为生活所困。这种对比让整首诗的落寞感更深了一层。
全诗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白发、粗衣、溪鱼这些日常意象，把读书人老来贫病交加的处境写得真切动人。最打动人心的正是这种平凡生活中的苦涩与自嘲。
李贺
李贺（约公元791年-约817年），字长吉，汉族，唐代河南福昌（今河南洛阳宜阳县）人，家居福昌昌谷，后世称李昌谷，是唐宗室郑王李亮后裔。有“诗鬼”之称，是与“诗圣”杜甫、“诗仙”李白、“诗佛”王维相齐名的唐代著名诗人。著有《昌谷集》。李贺是中唐的浪漫主义诗人，与李白、李商隐称为唐代三李。有“‘太白仙才，长吉鬼才’之说。李贺是继屈原、李白之后，中国文学史上又一位颇享盛誉的浪漫主义诗人。李贺长期的抑郁感伤，焦思苦吟的生活方式，元和八年（813年）因病辞去奉礼郎回昌谷，27岁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