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 西溪交芦庵为樊榭老人及其姬人月上祠栗主处
镜流换眼,避旧约、丳湖叠舸。
听水乐空岩,烟禽深竹,如唤缘流客坐。
往日词仙寻秋地,有顾影、惊鸿来堕。
曾梵夹写名,唐诗摘句,等闲功课。
无那。
维摩病侣,松根长卧。
问丈室飞花,悤悤何事,收拾人天净果。
拥髻因依,倚声幽款,赢得定中香火。
残雁外,瑟瑟芦风渐起,送神弦和。
听水乐空岩,烟禽深竹,如唤缘流客坐。
往日词仙寻秋地,有顾影、惊鸿来堕。
曾梵夹写名,唐诗摘句,等闲功课。
无那。
维摩病侣,松根长卧。
问丈室飞花,悤悤何事,收拾人天净果。
拥髻因依,倚声幽款,赢得定中香火。
残雁外,瑟瑟芦风渐起,送神弦和。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写的是作者在西溪交芦庵怀念前辈词人樊榭及其爱妾月上的情景,充满对往昔文人雅士生活的追忆和感伤。
上片(前半部分):
开篇用"镜流换眼"形容溪水清澈如镜,暗示时光流逝。作者避开热闹的游船,独自聆听空谷水声、观察烟霭中的飞鸟和竹林,仿佛在等待故人归来。"往日词仙"指樊榭,当年他在这里寻秋作词,身边有爱妾月上如惊鸿般的身影相伴。他们日常的雅趣包括抄写佛经、摘录唐诗这些文人消遣。
下片(后半部分):
转到对樊榭晚年生活的描写。"维摩病侣"用佛教典故形容生病的樊榭像维摩诘居士一样卧床。庵堂里飞花飘落,似乎在收拾这对眷属留下的"净果"(指他们的文学成就)。"拥髻""倚声"生动描绘月上陪伴樊榭创作的情景。结尾处秋风拂过芦苇的瑟瑟声,像是为逝者奏响的送神曲,余韵悠长。
全词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和历史场景再现,展现了文人雅士的生活情趣,也透露出对生命无常的感慨。作者用"惊鸿""梵夹""飞花"等意象,将现实景物与历史记忆交织,营造出空灵哀婉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