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犯 寄费润泉,并示袁道冲
送老托书城,金检翠函,犹护头目。
长夜铅黄,想燃藜天禄。
闲记取。
霓裳旧谱。
更搜罗,花间万轴。
艺芸堪亚好,问先生,瓻酒定容熟。
牵萝何处补。
澹日暮。
且对修竹。
病惜衰根,渺孤芳如玉。
剩相就,桑麻清话,扬茶烟,袁安卧足(谓道冲。)。
梦随春去。
雨暗绀窗摇滟烛⑴。
长夜铅黄,想燃藜天禄。
闲记取。
霓裳旧谱。
更搜罗,花间万轴。
艺芸堪亚好,问先生,瓻酒定容熟。
牵萝何处补。
澹日暮。
且对修竹。
病惜衰根,渺孤芳如玉。
剩相就,桑麻清话,扬茶烟,袁安卧足(谓道冲。)。
梦随春去。
雨暗绀窗摇滟烛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两位朋友(费润泉和袁道冲)的感怀之作,主题围绕文人暮年的坚守与友情展开。
上片用"送老托书城"开篇,形象地描绘了文人晚年以书为伴的生活——把珍贵的书籍当作头目般爱护,在漫漫长夜埋头校勘典籍("铅黄"指校书用的颜料)。"燃藜天禄"借用汉代刘向夜读的典故,暗示自己虽年老仍坚持治学。接着笔锋转向对艺术的热爱,提到整理唐代《霓裳》曲谱、收藏《花间集》等文人雅事,最后以借书换酒的文人习俗作结,展现了超脱物质的精神追求。
下片转入对友情的描写。"牵萝补屋"的典故暗示生活清贫却自得其乐,在竹影斜阳中保持如玉的品格。特别提到与袁道冲("袁安"指代)的交往:一个卧病仍清谈,一个煮茶相伴,这种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正是文人最珍视的。结尾"梦随春去"的雨夜景象,将时光流逝的惆怅化作摇曳烛光,余韵悠长。
全词最动人的是塑造了三位文人形象:他们虽身处暮年,生活清贫,却依然保持着对学问的热忱、对艺术的追求,以及彼此间惺惺相惜的友情。作者用"校书""谱曲""品茶"这些典型文人生活片段,勾勒出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穷且益坚"的精神风貌,而"借书换酒""竹下清谈"等细节,又让这种精神追求显得生动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