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高旅(1978年)

定因风雨故人怀,万版秋娘入梦来。
好梦千场犹恨少,相思一寸也该灰。
老夫耄矣人谁信,微子去之迹近哀。
君在天南我天北,拨天柯干两樗材。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老友分隔两地、彼此思念的深厚感情,语言直白却充满人生感慨。

前四句用"风雨""秋娘"等意象,表达对老友的强烈思念。风雨让人想起故人,连梦里都是老友的身影("万版秋娘"可能是比喻记忆中的老友形象)。即使做了一千次重逢的美梦,还是觉得不够;而这份相思之情,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人心碎("一寸也该灰")。

后四句转向现实感慨。诗人自嘲年纪大了("老夫耄矣"),说的话可能没人信了;老友离去后,生活只剩下孤独的痕迹。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天北,就像两棵没用的樗树(古人认为樗树不成材),隔着天空伸展枝干却无法相聚。

全诗妙在把深刻的思念藏在日常话语里:用"好梦千场"夸张地说梦不够做,用"一寸相思"说再小的思念也伤人,最后用两棵"没用的树"自嘲,反而更显友情珍贵。老人思念老友时那种又甜蜜又心酸的感觉,被写得特别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