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连日食鸡夜梦有截一支者颇怜之有谓予言鸡之被烹酷过于是惊觉作此诗以自警
平生不喜杀,杀戒宿所钦。
累此多病身,蔬食惭未能。
连日乏庖供,只鸡荐肴蒸。
异梦发宵惊,截支血霪霪。
旁立为咨嗟,或人惠嘉音。
见牛未见羊,盍不推此心。
万生均一爱,岂较人与禽。
君看鸡遭烹,楚痛甚斧砧。
抚枕矍然悟,此岂神所箴。
惊魂欲违干,骇汗屡洒膺。
内惧仍自欣,小差辄相惩。
白璧护微疵,宁非忧之深。
长平四十万,一扫轻蚁蝇。
暴殄置不问,天邪匪聋喑。
稔恶侈后罚,幽诛毒炮燖。
冥冥思昔愆,栗栗厉素襟。
赎鱼有前章,并以警侈淫。
累此多病身,蔬食惭未能。
连日乏庖供,只鸡荐肴蒸。
异梦发宵惊,截支血霪霪。
旁立为咨嗟,或人惠嘉音。
见牛未见羊,盍不推此心。
万生均一爱,岂较人与禽。
君看鸡遭烹,楚痛甚斧砧。
抚枕矍然悟,此岂神所箴。
惊魂欲违干,骇汗屡洒膺。
内惧仍自欣,小差辄相惩。
白璧护微疵,宁非忧之深。
长平四十万,一扫轻蚁蝇。
暴殄置不问,天邪匪聋喑。
稔恶侈后罚,幽诛毒炮燖。
冥冥思昔愆,栗栗厉素襟。
赎鱼有前章,并以警侈淫。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吃素的人因为生病破戒吃了鸡肉,结果晚上做噩梦被吓醒的故事。全诗用大白话可以这样理解:
诗人平时坚持不杀生(像佛教徒一样戒杀),但因为生病需要营养,这几天厨房没菜只能吃鸡。结果晚上梦见鸡腿被砍断、鲜血直流的恐怖画面,梦里还有人提醒他:"你看见牛被杀会不忍心,怎么对鸡就不同情呢?"
这个噩梦把诗人吓出一身冷汗,醒来后越想越愧疚。他意识到所有生命都值得爱护,鸡被杀时承受的痛苦其实和人被刀砍一样惨烈。接着他开始反思:人们总是对大规模杀戮(比如长平之战四十万人死亡)无动于衷,却会计较日常小错,这不就像老天爷对重大罪恶装聋作哑吗?最后他决定要像古人"赎鱼"(买鱼放生)那样,用这个教训警醒自己别放纵欲望。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
1. 用噩梦画面让人直观感受杀生的残酷,比单纯说教更有冲击力
2. 通过"鸡腿流血"这个小细节,引发对"所有生命都平等"的思考
3. 最后上升到对人性双重标准的批判——我们常对大事麻木,却对小错斤斤计较
就像现代人看屠宰场视频会受触动一样,诗人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任何生命都不该被随意伤害,所谓"营养需要"可能只是放纵的借口。这种自我反省的态度,在今天这个物质过剩的时代尤其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