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寓 其十五
伏羲抚云泉,神明钦厥德。
大舜鼓南薰,斯民愠皆绝。
谁云古乐淡,清和见天则。
曾闻凤格韶,感应妙难测。
吁嗟后世人,淫声相蛊惑。
唐皇亲羯鼓,梨园乐无极。
霓裳欲何为,一舞遂亡国。
我耳厌喧阗,端居守渊默。
窗前披乐书,古道已荆棘。
大舜鼓南薰,斯民愠皆绝。
谁云古乐淡,清和见天则。
曾闻凤格韶,感应妙难测。
吁嗟后世人,淫声相蛊惑。
唐皇亲羯鼓,梨园乐无极。
霓裳欲何为,一舞遂亡国。
我耳厌喧阗,端居守渊默。
窗前披乐书,古道已荆棘。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古代圣贤的音乐和后世浮华的音乐,表达了作者对朴素高雅艺术的推崇,以及对奢靡享乐之风的批判。
前四句用伏羲、舜帝两位圣君的例子,说明古代音乐虽然简单,但能感化人心、调和民情。"伏羲抚云泉"是说伏羲弹奏自然的音乐,"大舜鼓南薰"讲舜用音乐消除百姓怨气,说明真正的音乐能直达人心。
中间六句形成强烈对比:古人用《韶》乐引来凤凰(象征吉祥),而后世却沉迷于喧闹的"淫声"。特别用唐玄宗沉迷羯鼓、创办梨园、宠爱杨贵妃导致亡国的典故,揭示奢靡音乐带来的危害。霓裳羽衣舞虽美,却成了亡国导火索。
最后四句是作者的自白:厌恶嘈杂的音乐,宁愿安静读书。但翻看记载古乐的书籍时,发现这些优秀传统早已被世人遗忘。"古道已荆棘"这个比喻很形象,说高尚的艺术道路如今已杂草丛生,无人问津。
全诗核心观点是:真正的好音乐不在于形式华丽,而在于能否净化心灵。作者借古讽今,提醒人们警惕那些让人沉迷的浮华艺术,倡导回归纯净自然的艺术本质。这种对艺术社会功能的思考,在今天依然有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