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歌赠黄尧衢
黄生落笔驱飞电,词赋未逢狗监荐。
腰间佩剑不知年,三尺龙泉铁一片。
此铁淬自昆吾溪,切玉纵横如切泥。
精爽时时腾碧汉,寒芒夜夜伴青藜。
风胡不作欧冶死,古狱斸来今在此。
匣中偃蹇一悲鸣,水掣鲸鲲山锉兕。
虎头绶解龙鳞开,魑魅魍魉见之且号哀。
千秋神物风尘里,望气何人复姓雷。
君不见淮阴未遇时碌碌,甘受少年胯下辱。
一朝仗剑起登坛,佐汉功成建大纛。
黄生年少气如虹,节侠分明国士风。
不分铅刀称一割,直将长剑倚崆峒。
我为剑歌君为剑舞,慷慨欷歔泣下如雨。
千金剑术高自许,肝胆终当结明主,不见东北烽烟飞白羽。
腰间佩剑不知年,三尺龙泉铁一片。
此铁淬自昆吾溪,切玉纵横如切泥。
精爽时时腾碧汉,寒芒夜夜伴青藜。
风胡不作欧冶死,古狱斸来今在此。
匣中偃蹇一悲鸣,水掣鲸鲲山锉兕。
虎头绶解龙鳞开,魑魅魍魉见之且号哀。
千秋神物风尘里,望气何人复姓雷。
君不见淮阴未遇时碌碌,甘受少年胯下辱。
一朝仗剑起登坛,佐汉功成建大纛。
黄生年少气如虹,节侠分明国士风。
不分铅刀称一割,直将长剑倚崆峒。
我为剑歌君为剑舞,慷慨欷歔泣下如雨。
千金剑术高自许,肝胆终当结明主,不见东北烽烟飞白羽。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龙泉剑"为象征,描绘了一位怀才不遇的侠士形象,表达了诗人对人才被埋没的愤懑和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寒芒夜夜伴青藜")用宝剑比喻黄尧衢的才华。说他的文笔如闪电般迅捷,却无人赏识;腰间佩带的宝剑锋利无比,能轻易切开玉石,剑光直冲云霄。这里用宝剑的锋利比喻黄生的才华横溢。
第二部分("风胡不作欧冶死"到"望气何人复姓雷")写宝剑的遭遇。名匠已逝,宝剑被埋没在匣中悲鸣,虽然它能斩断鲸鲲、挫败猛兽,让妖魔鬼怪见了都害怕,但这样的神兵利器却无人识货。这里暗指黄生虽有治国安邦之才,却无人赏识。
第三部分("君不见淮阴未遇时碌碌"到最后)用韩信的故事激励黄生。先举韩信早年受辱、后来建功立业的例子,称赞黄生有侠士风范和治国之才。最后诗人与黄生共舞剑器,在悲愤中仍怀抱希望,相信终会遇到明主,并暗示当时国家正需要这样的人才("东北烽烟"暗示边疆战事)。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股怀才不遇的悲愤与不甘平庸的豪情。诗人用宝剑作比,既写出了才士的锋芒,又写出了被埋没的痛苦,最后在慷慨悲歌中仍保持着建功立业的信念。这种在逆境中仍保持昂扬斗志的精神,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