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拉老妇诗①
“我固何所恶，折磨我至此”。
拜拉有老妇，此语发其齿。
当其髫丱时，父母膝下恣；
谓此温馨窝，长保至于死。
岂意“困扰者”，大神雄名字；
巨爪黑如夜，攫逐父母死。
瞢然不及泪，兄弟亦继是；
迨及长成年，戚族无不死。
孑孑嫁孤身，托傍外族氏；
巨爪犹不赦，一一追而至。
双鬓猝尔白，唯存一孙子。
抱孙置诸膝，泪下如河驶：“昔我倚膝人，无一免乎死。
今我膝上人，其必不可死”。
拥怀以相温，嚼饭以相饲；
护理岂不密，其孙竟以死。
老妇复何为，泪亦枯而死。
“我欲问大神，此究何意思”。
褴褛为吾衣，拄杖助吾趾。
决然从此去，飘荡人间世。
一日过一村，一月一邦址。
“世界之尽极，必有路可指。
指向大神居，我欲质此事：我究何犯汝，折磨我至此”。
世界极茫茫，安复有终始；
旁人屡相悯：“何故飘不止”？
“汝观汝国中，孰苦如我似？
我欲问大神，彼究何意思”。
“汝苦昭日月，有眼谁不视。
汝亦视众生，孰不同乎子。
‘困扰者’踞顶，昌狂孰能制”。
“我有惑于神，不解不得死”。
长路无始终，人生有途次；
惑者终自惑，死者终必死。
当其道死日，微语犹在齿；
幽风茫然来，荡播乾坤里；
代代传回声，永永无穷已：“我究何所为，折磨我至此”。
拜拉有老妇，此语发其齿。
当其髫丱时，父母膝下恣；
谓此温馨窝，长保至于死。
岂意“困扰者”，大神雄名字；
巨爪黑如夜，攫逐父母死。
瞢然不及泪，兄弟亦继是；
迨及长成年，戚族无不死。
孑孑嫁孤身，托傍外族氏；
巨爪犹不赦，一一追而至。
双鬓猝尔白，唯存一孙子。
抱孙置诸膝，泪下如河驶：“昔我倚膝人，无一免乎死。
今我膝上人，其必不可死”。
拥怀以相温，嚼饭以相饲；
护理岂不密，其孙竟以死。
老妇复何为，泪亦枯而死。
“我欲问大神，此究何意思”。
褴褛为吾衣，拄杖助吾趾。
决然从此去，飘荡人间世。
一日过一村，一月一邦址。
“世界之尽极，必有路可指。
指向大神居，我欲质此事：我究何犯汝，折磨我至此”。
世界极茫茫，安复有终始；
旁人屡相悯：“何故飘不止”？
“汝观汝国中，孰苦如我似？
我欲问大神，彼究何意思”。
“汝苦昭日月，有眼谁不视。
汝亦视众生，孰不同乎子。
‘困扰者’踞顶，昌狂孰能制”。
“我有惑于神，不解不得死”。
长路无始终，人生有途次；
惑者终自惑，死者终必死。
当其道死日，微语犹在齿；
幽风茫然来，荡播乾坤里；
代代传回声，永永无穷已：“我究何所为，折磨我至此”。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叫拜拉的老妇人悲惨的一生，核心主题是"苦难与质问"。
全诗用老妇人的故事展现了人类面对命运无常时的痛苦与困惑。老妇人年轻时家庭幸福，但"困扰者"（象征命运或神明）接连夺走她的父母、兄弟、丈夫、孩子，最后连唯一的孙子也死了。她像被一只无形黑手不断摧残，从青春到白发，所有亲人都离她而去。
最打动人的是她面对苦难的态度：1）始终不放弃寻找答案，拄着拐杖走遍世界想质问神明；2）即使孤身一人也要顽强活着，细心照料孙子；3）直到临死前仍执着追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种倔强让她的形象既悲惨又充满力量。
诗中反复出现的"巨爪黑如夜"和"困扰者"象征着命运的无情，而老妇人代表所有被苦难击打却仍保持尊严的普通人。最后她的疑问化作永恒回声，暗示这种对命运的质问是人类永恒的困惑。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用具体故事代替空洞说教，让读者通过老妇人的眼睛看世界；把抽象的命运具象化为可感知的形象；结尾的开放式处理（没有答案只有回声）引发每个人思考自己的生命困境。它告诉我们：苦难或许没有理由，但追问本身就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