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华·史馆西斋为方略馆,庭前榆叶梅一株,其根桃也。发新干不数年,大逾拱把,迥出檐表。当春桃盛华,而梅犹敛萼,掩抑其閒,颇感荣悴之异。用碧山韵赋之
弄晴绀雪,认娟容怨靥,犹殢香魂。
露梢竹外,年年添得春痕。
为底旧妆憔悴,倚峭风、低亚仙裙。
空叹息、芳华换了,未换孤根。
依依夕阳明处,早蝶倦蜂稀,烟锁千门。
余霞似锦,金觚更傍朝昏。
几度笑春相对,怅浣纱、人老萝村。
红万点,宫沟暗泻冷云。
露梢竹外,年年添得春痕。
为底旧妆憔悴,倚峭风、低亚仙裙。
空叹息、芳华换了,未换孤根。
依依夕阳明处,早蝶倦蜂稀,烟锁千门。
余霞似锦,金觚更傍朝昏。
几度笑春相对,怅浣纱、人老萝村。
红万点,宫沟暗泻冷云。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棵特殊的树引发的感慨。这棵树表面是榆叶梅,根部却是桃树,每年春天桃枝先开花,而梅枝却迟迟不开,形成鲜明对比。
上片写树的样子:
开头用"绀雪"形容桃花的淡紫色像雪一样美,但"娟容怨靥"暗示梅花像含怨的美人迟迟不开。接着写竹梢上的露水年复一年留下春的痕迹。然后用拟人手法,说梅花像穿着旧衣裳的美人,在风中低着头。最后感叹:虽然开花的种类变了(桃代替了梅),但树根还是原来的树根。
下片写看花人的感受:
夕阳下,蝴蝶蜜蜂都累了,千家万户笼罩在暮色中。晚霞像锦缎,宫中的金觚(酒杯)从早到晚都在。词人多次笑着面对春天,却惆怅地想起当年浣纱的姑娘如今已老去。结尾用"红万点"形容飘落的桃花瓣,像红色的雨点落入宫沟,与冷云相伴。
全词通过这棵"桃根梅干"的树,暗喻世事变迁中某些东西始终不变。用花开花落的对比,表达对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感伤。特别是最后宫沟落花的画面,把这种惆怅情绪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