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二十七首 其二十一

我有百鍊铜,铸为盘龙镜。
制拟轩辕古,色作寒冰莹。
外可毛发鉴,内可心胆静。
持之遗灵脩,期使万象正。
胡为众妒兴,诋诟乃交并。
人心岂真昧,物价谅有定。
千秋在世间,谁能掩光颎。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面铜镜作比喻,讲的是正直之人遭遇诽谤却依然坚守本心的故事。

诗人说自己有一块千锤百炼的铜,把它铸造成一面盘龙纹的古镜。这面镜子像上古黄帝时代的宝物一样古朴,镜面如寒冰般晶莹透亮。它的神奇之处在于:对外能照见头发丝那么细微的东西(暗指能明察秋毫),对内能让人心神安宁(暗指品德高洁)。

诗人想把这面宝镜送给贤明的君主("灵脩"),希望用它来匡正世间万象。但没想到引来众人嫉妒,各种恶毒诋毁接踵而至。诗人愤慨地说:人心难道真的这么昏聩吗?但就像物品的价值终究有公论一样,这面宝镜(比喻诗人的品格)必将流传千秋,谁也无法掩盖它的光芒。

全诗最动人的是"镜子"这个比喻。诗人用"能照见发丝"说自己的明辨是非,用"让内心平静"说自己的品德高尚。即使被众人污蔑,他依然坚信真相就像铜镜的光芒,时间终会证明一切。这种"清者自清"的坦荡,和"时间会还我清白"的自信,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