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归 丁亥九月十二日舟发新州同仲叔返省应院试徐大同行联句一阕
花开犹昔,水流何处,閒过九日令节(梁敷伯烈)。
梧桐一叶随秋去,但有素琴幽怨,玉箫清绝(梁敬中强)。
庭院西风飘袂薄,又听得、数声啼鴂(梁实叔衍)。
都迸入、一阵愁心,此意共君说(徐铸伯渠)。
长柰恹恹酒病,十年前梦,化作轻烟残月(伯烈)。
浅波飘荡,远山重复,那有梦魂飞越(中子)。
渐炉灰冷尽,只剩容华未消歇(叔子)。
人间事、悽然翻笑,负了黄花,归舟斜日没(伯渠)。
梧桐一叶随秋去,但有素琴幽怨,玉箫清绝(梁敬中强)。
庭院西风飘袂薄,又听得、数声啼鴂(梁实叔衍)。
都迸入、一阵愁心,此意共君说(徐铸伯渠)。
长柰恹恹酒病,十年前梦,化作轻烟残月(伯烈)。
浅波飘荡,远山重复,那有梦魂飞越(中子)。
渐炉灰冷尽,只剩容华未消歇(叔子)。
人间事、悽然翻笑,负了黄花,归舟斜日没(伯渠)。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群朋友在秋天乘船返乡参加科举考试时,触景生情的愁绪。全词用日常可见的景物,道出了文人面对时光流逝的无奈和人生际遇的感慨。
上阕开头用"花开水流"的对比,暗示物是人非——花还像从前一样开,但水已不知流到哪里去了。接着用梧桐落叶、琴箫声、西风、鸟啼这些典型的秋日意象,层层叠加出萧瑟氛围。最妙的是"都迸入一阵愁心",把外界所有景物都化成了内心翻涌的愁绪,这种情绪在朋友间产生共鸣。
下阕转向更私人的感慨。用"酒病""十年前梦"带出壮志未酬的遗憾,梦境化作"轻烟残月"的比喻特别形象,就像抓不住的抱负。船上看到的"浅波远山"本应开阔,却反衬出困顿——连梦魂都飞越不过去。最后炉灰冷却的细节,暗示热情消退但才华尚在的矛盾。"负了黄花"既是错过赏菊时节的实写,也暗喻辜负了青春。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科举赶考这样具体的事,升华成对整个人生的思考。没有直接说考试压力,而是用秋天意象、旅途场景、往昔回忆,自然流露出对未来的不安和对过去的怀念。语言看似清淡,实则每个景物选择都暗含情绪,这种含蓄的表达正是古典诗词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