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三首 其一

当年意气不蹰躇,楚乙蓬征徙魏都。
有扣清音闲按板,也抨浊世忿操觚。
唏嘘鹏翼翻鸦雀,呵壁龙吟转鹧鸪。
无力高云翻作雨,一调爨尾远江湖。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文人,在经历世事变迁后的复杂心境。

开头两句回忆年轻时充满干劲的样子("意气不蹰躇"),像南飞的蓬草一样从楚国来到魏国都城,暗示为理想奔波。中间四句形成强烈对比:一边是现在悠闲弹琴("清音闲按板")的文人形象,一边是忍不住用文字批判现实("忿操觚")的愤怒。用"鹏翼变鸦雀"的比喻,说理想(大鹏)被现实(鸦雀)压制;"龙吟变鹧鸪"更生动,像神龙的怒吼最后成了鹧鸪的哀鸣。

最后两句最耐人寻味:像飘在高空的云却下不了雨,暗指空有抱负却无力改变现实;"爨尾"指琴曲的余音,说不如带着琴声远离纷争,流露出退隐江湖的无奈。全诗用大鹏、龙等高意象与鸦雀、鹧鸪等低意象对比,把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写得既壮阔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