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周御史二十韵
同游河北后,共抵浙西初。
独倚知心旧,翻成会面疏。
三年仍契阔,万里更吹嘘。
小子无奇气,先生有过誉。
见称司马赋,求授夏侯书。
仓卒排归计,淹留著寓居。
已非兴俊逸,犹是主痈疽。
名士多亲我,诸公或请予。
驾言将采芑,即事欲连茹。
顾尔伤流矢,居然恨倚闾。
惊心闻杜宇,过眼易蟾蜍。
忽召抽金匮,俄徵论石渠。
文章殊贾马,谋略匪严徐。
薄技终难效,穷愁只自如。
尚矜存弊履,不肯曳长裾。
与作栖梁燕,宁为呼辙鱼。
仪形长日想,怀抱几时摅。
奏疏闻当宁,抽毫待直庐。
乌台弦既改,鳌禁席仍虚。
马首何由见,分光兴有馀。
独倚知心旧,翻成会面疏。
三年仍契阔,万里更吹嘘。
小子无奇气,先生有过誉。
见称司马赋,求授夏侯书。
仓卒排归计,淹留著寓居。
已非兴俊逸,犹是主痈疽。
名士多亲我,诸公或请予。
驾言将采芑,即事欲连茹。
顾尔伤流矢,居然恨倚闾。
惊心闻杜宇,过眼易蟾蜍。
忽召抽金匮,俄徵论石渠。
文章殊贾马,谋略匪严徐。
薄技终难效,穷愁只自如。
尚矜存弊履,不肯曳长裾。
与作栖梁燕,宁为呼辙鱼。
仪形长日想,怀抱几时摅。
奏疏闻当宁,抽毫待直庐。
乌台弦既改,鳌禁席仍虚。
马首何由见,分光兴有馀。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好友周御史的一封深情"书信",用20句诗倾诉了两人从相识到分别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都是真挚的友情和人生感慨。
全诗可以分为四个部分:
1. 回忆往昔:开头先回忆两人一起在河北同游、在浙西共事的快乐时光。但后来各自忙碌,见面机会变少,虽然三年未见,但友情依旧深厚。作者谦虚地说自己没什么才华,但周御史却一直很赏识他。
2. 现状描写:描述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像暂住的旅人,既没有年轻时的豪情壮志,又不得不为生计奔波。虽然很多名士愿意结交他,但他内心其实更向往采野菜(采芑)的简单生活。这里用"伤流矢"比喻生活中的挫折,用"杜宇"(杜鹃鸟)表达思乡之情。
3. 职场感慨:说到突然被朝廷征召去参与文书工作(金匮、石渠都是皇家藏书处),但觉得自己文采不如贾谊、司马相如,谋略也比不上严助、徐乐这些历史名人。虽然穷困但保持骨气,宁愿做屋檐下的燕子也不愿卑躬屈膝(曳长裾指讨好权贵)。
4. 思念之情:最后直接表达对友人的思念,说每天都在想周御史的样子,期待能再次畅谈。听说好友写了奏章(当宁指皇帝),自己也在等待新的工作安排(直庐是值班处)。结尾略带遗憾地说不知何时能重逢,但相信友情的光辉永远存在。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生活化的比喻:把挫折比作"流矢",把时间流逝比作"过眼蟾蜍"(月亮圆缺变化)
- 真挚的情感:不掩饰自己的困境(穷愁),也不夸大自己的能力(薄技难效)
- 知识分子的骨气:宁可清贫也要保持尊严,这种精神在今天依然动人
就像现代人给老友写长信,既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现状的吐槽,还有对未来的期待,读来特别真实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