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吟（辛酉（清咸丰十一年，一八六一年，十八岁））
既落可无生，既生可无落。
曷为初生时，欣欣绕城郭。
终至摇落秋，飘飘填沟壑。
生时何向荣，落时何彫弱。
空使有情人，对之心寂寞。
明月一林空，云气千山薄。
始知春风好，信道秋风恶。
秋风使人愁，春风使人乐。
嗟哉气运然，何自相乖错。
荣极自欲枯，枯极自能作。
于春有何恩，于秋有何虐。
消长须待时，得失本难度。
大哉造化功，循环无穷朔。
曷为初生时，欣欣绕城郭。
终至摇落秋，飘飘填沟壑。
生时何向荣，落时何彫弱。
空使有情人，对之心寂寞。
明月一林空，云气千山薄。
始知春风好，信道秋风恶。
秋风使人愁，春风使人乐。
嗟哉气运然，何自相乖错。
荣极自欲枯，枯极自能作。
于春有何恩，于秋有何虐。
消长须待时，得失本难度。
大哉造化功，循环无穷朔。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落叶为引子，探讨了生命盛衰的自然规律和人生无常的哲理。
开头四句用自问自答的方式，点出生命从繁盛到凋零的必然过程——叶子刚长出来时生机勃勃，最终却逃不过飘落沟壑的命运。这里用"绕城郭"形容树叶初生时的繁茂景象，用"填沟壑"展现凋零后的凄凉，形成鲜明对比。
中间部分通过春风与秋风的对比，表达人对生命不同阶段的感受：春风带来希望和快乐，秋风则引发忧愁。但诗人很快指出，这种感受其实是我们强加给自然的——春风秋月本是自然规律，无所谓善恶。就像树叶的荣枯，不过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最后八句是全诗的思想升华。诗人用"荣极自欲枯，枯极自能作"说明盛衰转化的必然性，强调万物都在循环往复。结尾"大哉造化功"的赞叹，表达了对自然规律的敬畏——生命就像永不停息的轮回，得失荣枯本就难以预料，我们应当以豁达的心态看待。
全诗语言朴实却意境深远，将落叶这一寻常景象升华为对生命本质的思考。诗人没有沉溺于伤春悲秋，而是以超脱的视角看待自然规律，这种通达的生死观在今天依然能给我们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