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酉杂诗 其一
向晚收霢霂，西风试一讲。
街衢拟河汊，舴艋皆失港。
世人蝼蛄群，驱使焉用棒。
纷争狺哞牙，自闭枯河蚌。
雷喑曾掩耳，风过犹抚项。
拾块亦当金，宝之扃箧缿。
噫我欲抽身，片纸容儋傋。
流丸止瓯臾，寸管适耧耩。
街衢拟河汊，舴艋皆失港。
世人蝼蛄群，驱使焉用棒。
纷争狺哞牙，自闭枯河蚌。
雷喑曾掩耳，风过犹抚项。
拾块亦当金，宝之扃箧缿。
噫我欲抽身，片纸容儋傋。
流丸止瓯臾，寸管适耧耩。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雨后的市井众生相，充满讽刺与无奈。前四句写雨后街道积水成河，连小船都找不到停靠的港湾，暗喻人世间的迷失与混乱。中间六句用蝼蛄、河蚌等意象，讽刺人们像蝼蚁般盲目争斗，又像紧闭的河蚌一样固步自封——有人听到雷声就捂耳朵，风过了还要摸脖子后怕，甚至把捡到的土块当黄金锁进箱子，活画出世人愚昧贪婪的嘴脸。最后四句是诗人的自我剖白：他想抽身逃离，只求一纸容身（像流动的弹丸停在凹处，像细小的管子刚好播种），在逼仄的世界里寻找自己的生存缝隙。全诗用荒诞的画面和巧妙的比喻，既嘲弄了世俗的荒唐，又流露出知识分子在乱世中的孤独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