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中戏次师言韵兼简少逸 其三

往日风流京兆眉,却穿习薄败荷衣。
新诗浑作莺花语,只欠天街便面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落魄潦倒的文人形象。

前两句"往日风流京兆眉,却穿习薄败荷衣"形成强烈对比:过去是京城里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京兆眉"指汉代美男子张敞),现在却穿着破旧的荷叶边粗布衣。这种反差让人感受到人生际遇的无常。

后两句"新诗浑作莺花语,只欠天街便面归"更有意思:诗人说自己新写的诗像黄莺和鲜花般美妙,只差没在京城大街上被贵人用扇子("便面"是遮面扇子)招呼回去了。这里用幽默自嘲的方式,既展现诗人才华,又暗含对现实处境的不甘——明明写得这么好,却得不到赏识。

全诗妙在把落魄写得轻松诙谐,用"败荷衣"和"莺花语"的鲜明对比,让人在笑中感受到文人怀才不遇的辛酸。就像现代人自嘲"住着地下室却做着诺贝尔奖的梦",这种苦中作乐的豁达特别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