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八日宴群公于东阁道及崇弘两朝事不胜痛恨温周马阮败坏天下以致今日胡祸滔天而莫能遏也爰制数章志乱离之由云尔① 其一
燕京峨峨兮,易水悠悠。
思宗御极兮,大势横流。
皇赫斯怒兮,客魏虔刘。
阉党劋尽兮,贤相旁求。
皇纲再正兮,旁无赞助宸衷独断⑴之嘉猷。
敷王道之荡荡兮,不刚而不柔。
真勤政而爱民兮,宜平⑵治而垂旒。
何期数⑶之屯兮,凶胡杀掠,致民穷为流贼之由。
初起扑灭兮,易策易筹。
将相视如疥癣兮,剿抚之计不讲求。
一任其东西驰突兮,固位卒岁而优游。
精神全注于缺之美恶兮,贿不足是忧。
情面多而担当少兮,九伐之政不修。
前有⑷病贤误国温薛兮,继以好货庸懦之陈周。
卒至冠虏交讧兮,犹交相蒙蔽而勿置可否。
所以纵成凶焰滔天兮,实群臣之寡谋。
最可痛十七载圣皇兮,苦⑸身孤立而焦愁。
竟遭千古未有之惨兮,抱长恨于寇雔。
寡人嗣位兮,赍志未酬。
每与群公道及兮,伤悲而涕泪难收。
将区区之愚忠直兮,同心同德赋同仇。
倘皇灵降鉴兮,庶不我尤(施懿琳、杨永智编校)。
思宗御极兮,大势横流。
皇赫斯怒兮,客魏虔刘。
阉党劋尽兮,贤相旁求。
皇纲再正兮,旁无赞助宸衷独断⑴之嘉猷。
敷王道之荡荡兮,不刚而不柔。
真勤政而爱民兮,宜平⑵治而垂旒。
何期数⑶之屯兮,凶胡杀掠,致民穷为流贼之由。
初起扑灭兮,易策易筹。
将相视如疥癣兮,剿抚之计不讲求。
一任其东西驰突兮,固位卒岁而优游。
精神全注于缺之美恶兮,贿不足是忧。
情面多而担当少兮,九伐之政不修。
前有⑷病贤误国温薛兮,继以好货庸懦之陈周。
卒至冠虏交讧兮,犹交相蒙蔽而勿置可否。
所以纵成凶焰滔天兮,实群臣之寡谋。
最可痛十七载圣皇兮,苦⑸身孤立而焦愁。
竟遭千古未有之惨兮,抱长恨于寇雔。
寡人嗣位兮,赍志未酬。
每与群公道及兮,伤悲而涕泪难收。
将区区之愚忠直兮,同心同德赋同仇。
倘皇灵降鉴兮,庶不我尤(施懿琳、杨永智编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明末清初的作品,借三月八日宴请群臣的场合,痛斥明朝灭亡的原因。全诗用直白的比喻和强烈的情感,展现了亡国之痛。
开头用"燕京高大、易水长流"的自然景象,反衬明朝国势的倾颓。接着用"皇帝大怒铲除奸宦(客魏指魏忠贤集团)"的史实,说明崇祯帝即位时确实想重振朝纲。诗中"皇帝独自决策""勤政爱民"等句,肯定了崇祯的个人努力。
但笔锋一转,指出根本问题:朝廷对待农民起义军像对待"皮肤小病"般轻视,官员们只顾捞钱("专注官位肥缺")、推卸责任("讲情面不担当")。特别点名批评温体仁、薛国观、陈演、周延儒等奸臣误国,最终导致"内忧(流寇)外患(清军)同时爆发"。
最沉痛的是描写崇祯帝"苦熬十七年""孤立无援"最终自缢的结局,用"千古未有之惨"形容甲申之变。最后以现任君主(可能是南明政权)的口吻,表达继承遗志的决心,希望先帝英灵能见证这份忠心。
全诗像一篇血泪控诉书,用"凶胡杀掠""冠虏交讧"等词展现民族危机,用"贿不足是忧"等句揭露官僚腐败,用"同心同德赋同仇"呼吁团结抗敌。最打动人的是对崇祯帝悲剧命运的刻画——纵然个人勤政,却难敌体制性腐败,这种无力感正是明朝灭亡的深层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