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岭
昔行坑孤悽,今行岭错愕。
天干交地根,不止万仞削。
左拥刀作林,右倚剑为阁。
缭面蛇气昏,拍背鹞声恶。
巘断松倒扶,磴碎茑悬络。
紧隘抽半丝,瘦石插千脚。
一眩百变光,十履九占错。
下俯身先蹲,上顾趾难却。
及峭风故狂,略平天始廓。
呼吸性命轻,咄嗟造化虐。
倏作逃釜鱼,喜同陨空萚。
心气始猛舒,随云荡青壑。
天干交地根,不止万仞削。
左拥刀作林,右倚剑为阁。
缭面蛇气昏,拍背鹞声恶。
巘断松倒扶,磴碎茑悬络。
紧隘抽半丝,瘦石插千脚。
一眩百变光,十履九占错。
下俯身先蹲,上顾趾难却。
及峭风故狂,略平天始廓。
呼吸性命轻,咄嗟造化虐。
倏作逃釜鱼,喜同陨空萚。
心气始猛舒,随云荡青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惊险的山岭穿越经历,用生动的画面感和强烈的身体感受,让读者仿佛亲临险境。
开篇用"昔行坑孤悽,今行岭错愕"形成对比,突出当下山路的险峻令人震惊。接着用夸张手法描写山势:左右都是刀剑般的峭壁,空气中弥漫着蛇的腥臭,耳边是猛禽的嘶鸣,营造出危机四伏的氛围。
中间部分细致刻画攀爬过程:断裂的山崖上倒挂着松树,破碎的石阶缠满藤蔓,狭窄处只能侧身通过,陡峭处像在刀尖上行走。这些描写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攀登的艰难。"一眩百变光"形容头晕目眩,"十履九占错"说明每走十步就有九步可能踏错,夸张地表现了危险程度。
后段描写登顶时的感受:爬到风口时狂风大作,到达平缓处才见开阔天空。用"呼吸性命轻"形容命悬一线,"逃釜鱼"比喻死里逃生的庆幸,"陨空萚"像落叶般飘落的轻松感,形成强烈反差。
全诗通过身体感受的变化(恐惧-紧张-轻松)和自然景观的对比(狭窄-开阔),展现了战胜险境后的畅快。诗人用大量动态描写和比喻,让静态的山景充满动感,使读者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山路的险峻和征服自然的成就感。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